更何况对方想要引我过去,也会做得更明显一点。
我只要根据这道突兀干净的线条走就可以了。
到达了Livehouse附近的公园,这儿没什么人烟不会担心会伤到人,同时树木繁茂遮盖视线的东西很多,路灯隔开的路段距离很远,夜晚的月亮并不能照亮公园所有的地方,残秽的痕迹也很少,很难确认禅院甚尔人藏在哪里……
藏?比我要强得多的术师杀手,根本没必要在我面前藏起来。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身后突然一阵强风袭来,一个飞踢踹上我的背脊,我整个人往前扑去撞到一棵树上,大树粗壮的树干发出了不妙的声音,恐怕再有一点动静它就会干脆拦腰折断,不再于这巨力抗争。
亏得我事先已经在身上覆盖了一层咒力,不然这么一踹我肚子可能得开一个洞,即使此刻依然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很快撑起身来,往另一棵树的方向躲去,果不其然黑发的高大男人已经再伸出一脚踢过来,这次我堪堪躲了过去。
我没有发动术式,因为压根儿没用!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任何咒力,他对我的伤害不会被判断为他人对我的伤害,而是像我自己不小心脚趾碰到墙角一样,没办法返还回去。
可以说这个无咒力的天与咒缚就是我的天敌。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发出疑问,并且往另一个方位躲藏过去。
黑发男人随手捡起一根小树枝,像投出长枪一样往我的方向扔过来,“既然被发现了,自然要灭口吧。”
我狼狈地躲开如利箭飞来的树枝,看着它深深刺入一棵树的树干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这根本不是想毁尸灭迹的动作,不如说是想制造出更大的动静好让人发现,这个人是真心想要杀死我,他想杀掉我之后留下我被杀掉的痕迹证据,让人发现他的踪迹……?从目前获得的信息来看,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可是他的做法太迂回了,就像是……
就像是被‘束缚’限制,没办法直接透露信息给我们的样子。
奔跑躲避时从公园里回收饮料罐的垃圾桶里拿了几个瓶子把它们捏成一团,我找准机会往禅院甚尔的脚上扔过去,被附上咒力的金属团攻击力并不低,想要伤到术师杀手却无异天方夜谭,我的铝罐团团甚至没擦到他一点点地方。
背上靠在围住网球场的铁丝网上,我一时间可说避不可避,禅院甚尔狞笑着举起拳头,就要一拳揍过来。
“住手,禅院君。”
南云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他的发色和瞳色在夜晚如同浸染的墨色,白皙的脸蛋借由月光反而显出一种诡异的白,他无声无色出现在这儿,手上还提着一个眼熟的老婆婆,手上的小刀稳稳妥妥地放到老婆婆的脖子上。
“这位是你的同伴吧,你要看着她被我杀死吗?”南云眯眼一笑,语气俏皮可爱地问道。
从身高来说实际上跟南云差不多高,但体格更魁梧健壮的男人咧嘴一笑,嘴上那道疤痕似乎因为他的笑裂出更大的口子。
“我已经不是禅院了,当时改的姓氏是……伏黑吧。”
没想到禅院甚尔首先开口说的,是最无关要紧的事。
“那个可不是我的同伴,不如说死了更好。”
死了更好?我和南云对视一眼,均感到疑惑,禅院甚尔瞬间就抓住这个机会,往南云的方向冲了过去,挥拳攻击。
南云的体术技巧很高,但绝对不是这种拳拳到肉的力量型选手,他勉强躲了几拳,发现禅院甚尔真的没把手中的老婆婆当回事,揍人的时候甚至特意往老婆婆的方向揍去,吓得老婆婆惊慌大叫。
“禅院甚尔,如果我死了的话你身上的降灵术就永远没办法解除了,你不能杀我!”老婆婆尖叫着,被抓住的她要不是有南云帮她躲开攻击,大概就要被一拳爆头了。
“哈~你以为这样能威胁我?”禅院甚尔不理不顾,继续攻击。
“我们都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