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都是受害者!我们要向这些无良媒体开炮!咳,就是一定要塑造我们正义的形象,你懂的吧?”
范玉兰连连点头:“我明白的闫老师。这关乎我们和沈雪青的关系。”
老闫咳嗽了两声,看左右无人经过,又低声问:“所以,那个小姑娘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威胁了主编?真有意思,好久没看到主编这么慌张了。”
范玉兰装傻:“闫老师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老闫嘴角上扬了。
学的挺快的,确实上道。
老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是今年的好茶叶,范玉兰没有糊弄他。
放下茶杯,老闫问范玉兰:“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学啊,小玉兰?”
范玉兰睁大了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知道,老闫在杂志社地位稳固,不光是因为他是杂志社的老员工,还因为他手上有一些渠道,常年维系着,帮杂志社带来了高额的利益。
大老板有时候来杂志社巡查,吃饭的时候都不会忘掉带上老闫这个大功臣。
“我愿意!但是……”但是为什么?
范玉兰没觉得自己比其他社里的高材生要更有用。
老闫老神在在地摇晃了一下脑袋。
“愿意就行了。这杂志社啊,鱼龙混杂。也就你,还有点真心。既然一个外人都知道心疼你。我凭什么不能收你当徒弟,打个下手呢?”
范玉兰没有完全听懂,但是立刻就弯腰,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师父!”
老闫吹了一口茶杯口的热气,笑眯眯的:“行了,差不多得了。待会跟我再走一趟吧,看看那你那些照片里,有没有能做文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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