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嚷嚷道:“此事干系重大,快去顺天府衙报官!不对,报顺天府衙没用,去报锦衣卫!”
有人竟然还有闲心打趣他:“急什么,锦衣卫无孔不入,咱们这些看热闹的人里没准就有他们的眼线呢,这会子他们只怕早就得到消息了。”
似是回应他的猜测一般,不远处传来“铿铿铿”地拔刀出鞘声,有人大喊道:“锦衣卫办案,闲人让开!”
谁敢得罪锦衣卫?
围观的众人立时让开一条宽阔大道。
锦衣卫副指挥使带人冲进去,先是指挥属下将正耸动身子的巴达尔拉开。
随即将目光转向格根塔娜。
然后发出了一声十分不专业的惊呼:“明答应小主?”
众人:“……”
喔嚯,原来先前那人并未认错,这不知廉耻的银妇还真是那个草原妃子!
他们皇上还真被人戴了绿帽子?
锦衣卫副指挥使一副后知后觉察觉自己失言的模样,一脸懊恼地吩咐道:“快给小主披上衣裳。”
然后转过头来,恶狠狠地对众人道:“散了散了,赶紧都散了,哪个不走的,统统抓进诏狱去。”
锦衣卫诏狱,那可是有进无出,十死无生的地方!
众人害怕地抖了抖,顿时做鸟兽散。
反正该看的都看见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再留下来也没用。
锦衣卫副指挥让人封/锁客栈,客栈里的客人跟员工全都赶出去。
然后锦衣卫副指挥使按照流程,急匆匆赶回锦衣卫衙门向自己上司禀报,随即锦衣卫指挥使急匆匆进宫上报情况。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指挥使额头通红地从宫里赶回来,脑门上还挂着碎瓷片的碎末,一看就被皇上恼羞成怒波及到了。
随后格根塔娜跟巴达尔就被关进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诏狱。
在诏狱里待了大半日,格根塔娜才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然后就见自己衣衫不整,浑身布满青紫红痕,不可言说之处又酸又涨又疼。
俨然是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可她不是出宫来见巴达尔的么?怎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难道是巴达尔急不可耐地将她给睡了?
这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早就滚过不知道多少回草地了。
但……
她环顾了下自己所在的地方,这分明是监牢的模样,自己怎会在这里?
她甩了甩有些木呆呆的脑袋,拧眉仔细思索起来。
越思索她的脸色越白。
到最后已经面如白纸,半点血色都没有了。
她忍不住大吼一声:“傅安和,你算计我!”
没错,肯定是傅安和算计了自己。
肯定是她在自己的东配殿安装了摄像头,并从其中得知了巴达尔逃进京城的事情。
然后告诉穆九黎。
穆九黎将计就计,利用巴达尔将她引出宫,然后给他们下药,让他们干出当众敦伦的丑事。
如此,他不但能将自己跟巴达尔铲除掉,还能借着被戴绿帽子的事情,跟阿勒肯部索要好处。
为什么?
她不明白自己是何时引傅安和怀疑了,傅安和不该在这个时间点就在自己住处安装摄像头监控自己的言行举止的。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