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来,还得倒贴不少。”
傅安和哼唧道:“怕啥,我还有杠钱保底,输也输不到哪里去,太后娘娘跟周夫人可就惨喽。”
周夫人从自己的麻将牌里抬头看了康悦长公主一眼,温温柔柔地笑道:“你先自摸清一色再说吧。”
康悦长公主本想说些逞能的话,但瞅了自己那堆花里胡哨的牌,最后泄气般长叹一口气。
最后这第一局以江太后给周夫人点炮结束。
江太后的脸色黑得简直跟锅底一样。
这输的是二十文吗?这输的是她的脸面!
而且输给谁不好,偏输给周夫人,简直就是坑上加坑。
着实是没眼看。
但她又不能赌气不玩了,这样会让周夫人以为她跟皇帝一样,是个抠门精,输个二十文钱就闹脾气。
于是江太后黑着脸又玩起了第二局。
这回似乎时来运转,江太后随便打掉两张牌就听牌了,而且听得还是清一色大对子。
她搓了搓手,难得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来:“哀家马上给你们展示甚叫自摸清一色。”
大对子的事情她没说,免得其他人防备,不拆对牌打出来。
虽然自摸最好,但若是自摸不到要糊的牌,被点炮也是好的呀。
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正在这紧张激烈的气氛中,外头突然响起两声通报声。
“庄妃娘娘到!”
“宁妃娘娘到!”
傅安和:“……”
穆九黎:“……”
江太后:“……”
其他妃嫔:“……”
槽点太多,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无语。
她俩,一个小产还没出月子,前儿强撑着参加皇上寿宴,结果因为体力不支晕死过去。
一个摔断腿,伤筋动骨三百天,如今正该是老实躺在塌上养伤,不可乱动,以免骨头长歪的时候。
结果俩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来吃年夜饭。
咱就说,这年夜饭是非吃不可,不吃就会被砍头吗?
不然她俩为啥要一定要挣扎着过来?
就不怕真出甚岔子,落下永久的病根?
江太后如同被一盆冰水浇头般,顿时就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她拍了拍婉嫔的胳膊,说道:“你替哀家打吧,赢了算你的,输了算哀家的。”
然后起身坐回自己的地坪宝座上,面沉如水。
方才打麻将的生气不过是玩闹而已,虽面上做出副生气的模样,心里其实压根就没真动怒。
她不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儿,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儿。
但这会子,听到宁妃的名字,她是真的动怒了。
前儿皇帝过寿时,宁妃就闹幺蛾子,当着一堆宾客的面,假装晕倒,直挺挺地躺到了地上。
若非安贵妃阻拦,只怕小江氏就叫人去请太医了。
景仁宫是摆寿宴的地方,若是将太医请过去,那就犯了忌讳,而且也不吉利。
被冲的可是过寿的正主——穆九黎。
这样的事情,放其他人身上,或许可以不讲究,甚至可以被骂是小题大做。
但穆九黎可是皇帝,是大周的帝王。
但凡有丁点可能会对他不好的影响,都该严肃视之,不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