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言,没甚需要瞒着太后娘娘能您的。”
江太后挑了挑眉:“果真没甚需要瞒着哀家的?”
傅安和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江太后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嘴里却甚都没再说。
片刻后,她还扶着崔姑姑的手站起身来,坐到了康悦长公主对面那张椅子上。
嘴里不屑地轻哼一声:“就你们那二五八文的玩法,俺家就是输一晚上,至多也就输掉一吊钱,倒还不至于输不起。”
傅安和立时反对道:“二五八文那是臣妾照顾庄姑姑跟立春两个宫人刻意降低的,若是同太后娘娘、长公主以及周夫人也玩如此小额度,也太瞧不起几位的财力了吧?”
康悦长公主挑了挑眉,问道:“那贵妃娘娘想玩多大的?”
傅安和装作思考的模样,片刻后,笑嘻嘻道:“也不必太多,就二十文五十文八十文如何?”
这额度于康悦长公主来说不过是毛毛雨,她立时拍板道:“行,就二十文五十文八十文。”
快得江太后都来不及反驳。
当然,她也没想反驳就是了。
这样小的数额她又不是出不起,盲目反驳的话,没准会让周夫人笑话自己小气。
面对这个也不知该称为女婿还是媳妇的周夫人,她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偏还是自己闺女先瞧上人家,然后强势插入人家陈驸马跟周夫人小两口中间,搞成现在这一团乱麻的模样。
想想都叫人头疼。
所以她只能不想,由着康悦自己来处理。
横竖她是天家公主,就算吃亏,也是旁人吃亏,没人敢拿她如何。
商量好赌/资后,傅安和这才详细地给她们讲解了一番这西洋麻将的规矩。
当然,还是讲的可以乱糊的新手友好版本。
又试打了三把,待她们三人熟悉得差不多了后,才正式开始。
婉嫔几人也坐不住了,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
甚至于婉嫔更是直接站到了江太后身后。
江太后叫人搬来张锦杌给她坐,笑道:“哀家老眼昏花的,看牌费劲,你来帮哀家掌掌眼,若是哀家打错牌记得提醒一声。”
婉嫔斜了傅安和一眼,笑道:“臣妾粗粗笨笨的,哪里比得上太后娘娘聪慧?至多能替您摸一下牌,指手画脚却是万万不敢的。”
江太后伸手在她胳膊上轻拍了一下,笑道:“你也不必藏拙,咱俩合力赢过安贵妃,所得银钱对半分,岂不美哉?”
“这不公平,朕来帮爱妃。”
穆九黎的话突然在门口响起,下一瞬,他夸过门槛,大踏步走进来。
然后边解鹤氅的系带边往傅安和这里走,嘴里笑道:“爱妃莫慌,有朕在,肯定不会叫母后赢走你一文钱。”
江太后咬了咬后槽牙,笑骂道:“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不说来帮着哀家,却只想着帮安贵妃,眼里心里只装着她一个是吧?”
穆九黎不但不羞愧,反还骄傲道:“知子莫若母,到底还是母后最了解儿臣。”
把江太后直接给气笑了。
顺带还迁怒到康悦长公主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