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禁不住连吃几大口白米饭。
但他瞅着这红通通的大半盘辣椒,他还是禁不住心疼,这恁多辣椒拿到外头卖的话,只怕能卖几百两。
他忍不住咋舌,好奇地再次问了一句:“你到底放了多少辣椒?”
傅安和随口道:“不多,就一斤而已。”
穆九黎一双狭长的凤眼都瞪成了圆溜溜猫眼,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好几个度:“多少?一斤?”
“您别一惊一乍的,我败家又不是一天了,您这会子才惊讶是不是晚了些?”
傅安和白他一眼,往他碗里夹了只鸡大腿,没好气道:“吃您的吧,好吃的辣子鸡都堵不住您的嘴!”
穆九黎:“……”
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可这能怪自己么?
谁家正常人一顿饭放一斤西洋香料?
他惊讶才是正常的,不惊讶才不正常吧?
不过他还是识趣地不吭声了。
瞧她这满不在乎的模样,想必她那储物空间里囤积了不少干辣椒,只怕得有个几千斤,不然不会如此大手大脚。
感觉自己说错话了。
人家手握几千斤干辣椒,拿一斤出来做菜,不过是洒洒毛毛雨罢了,自己凭啥说她败家?
人家又没败他的家!
他恨不得抽自己嘴巴一耳刮子,连忙补救道:“这辣子鸡如此美味,爱妃败家败得对,以后还得这么败。”
傅安和:“???”
【狗皇帝这抠门精被人穿了?还是说又复烧了?不然怎地说起胡话来?】
穆九黎不吭声了。
自己真是多说多错,干脆甚都别说了,埋头炫饭吧。
他不吭声了,傅安和却有话要说:“魏昭仪方才来向我求药,说是她长兄的女儿高烧不退,人都烧迷糊了。”
穆九黎筷子一顿,眉头立时皱了起来,先问了一句:“你可给了?”
不等傅安和回答,他又自顾道:“魏家满门忠烈,家中成年男丁全都在定北军中供职,夫妻、骨肉常年分离,若是不为难的话,你能帮就帮一把。”
傅安和哼笑道:“我难道不知道这个?魏家的功劳全大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不肖您说,甚至魏昭仪恳求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把药水给她了。”
穆九黎隔着饭桌握住傅安和的手,深情实感道:“朕就知道你是个良善的,多谢你了。”
傅安和拍开他的爪子,哼道:“要谢也是魏昭仪谢我,你谢什么谢?怎地,你跟魏昭仪的关系比跟我的关系更亲密?”
穆九黎立时辩解道:“没有的事儿,你别污蔑朕!”
傅安和这才满意了。
【魏昭仪谢我好歹会送谢礼给我,你丫替她谢我,就只有口头表扬,我疯了才会让你谢呢!】
穆九黎:“……”
虽然都是大实话,但你好歹在心声里给朕留点面子成么?
他决定开启转移话茬大法,说道:“朕腊月二十八的生辰,因不是整岁,加上国库空虚,朕早早就发话今年不办寿宴,文武百官以及各地官员也无须进贺寿礼。”
傅安和边啃鸡翅膀边点头,是他这抠门精能干出来的事儿。
然后就听他话锋一转,拐到了自己身上:“但爱妃是朕心尖尖上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