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穆九黎没松手,哼笑道:“这么说,你愿意乖乖从了爷?”
傅安和忙不迭点头:“我从。”
穆九黎松开她的脖颈,猛地将她拉过来。
直接与她合二为一。
“嘶……”傅安和倒抽了口凉气。
狗皇帝也忒入戏了些,压根就没进行准备工作,直接就这么硬来。
偏他硬件太优越,差点直接将她整个人送走。
但她有点不太愿意阻拦……
甚至还继续演下去:“你,你别这样,本宫身骄体弱……”
穆九黎冷哼一声:“爷就这样,爷可不是你那会怜香惜玉的皇帝老儿!”
【卧槽!】
傅安和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突然换了个画风的狗皇帝,咳,她好爱。
当然以前温柔体贴周到的他,她也爱,毕竟服侍得她很得趣。
但野蛮粗鄙的他,傅安和觉得好新奇好有趣。
不自由自主地想要跟着他的步伐,并主动配合他。
饶是如此,她都没忘记演:“你手劲轻点,仔细在本宫腰上掐出红痕,明儿被皇帝老儿发现端倪。”
穆九黎让她翻个身,趴在浴桶沿上,在她身后没好气道:“这样总成了吧?早晚老子要弄死那皇帝老儿,彻底霸占你。”
傅安和:“……”
自己弄死自己,自己霸占自己的妃嫔,可还行?
俩人就这么在净房里边演边敦伦,折腾来半个时辰,才让人送热水进去。
*
游戏一时爽,次日火葬场。
说得就是傅安和。
狗皇帝神清气爽地上朝去了,她这个被“霸占”的后妃被不可言说之痛折磨走路都费劲。
她气得直咬牙,发狠以后再也不陪狗皇帝玩这乱七八糟的游戏了。
全然忘记了谁先开的头。
但不重要,就算她记得,也会寻理由将错处扣到穆九黎头上。
反正不管怎样,错的肯定是他,她自己这个受害者是不可能有错处的。
用过早膳后,她歪在榻上哼哼唧唧,小厨房的季师傅托谷雨带话进来:“娘娘,季师傅说鸭坯里外都晾干了,问您后续该如何进行?”
未烤炙前的鸭子被唤作鸭坯。
傅安和有气无力道:“让他用麦芽糖水再打一遍色,然后挂起来接着晾。”
“是。”谷雨应声退下。
这一步昨儿季师傅等人做过,所以她放得心很,没有亲自去小厨房监工。
才想睡个回笼觉,又有宫人进来通报,说是魏昭仪求见。
傅安和叹气道:“请她进来。”
她忙将薄被掀开,腿从罗汉床上拿下来,迅速将鞋子给穿好,然后戴上口罩。
魏昭仪解下斗篷,递给跟着她的宫女,利落地朝傅安和福了福身。
嘴里笑道:“收到娘娘送的腊肠,本该亲自来谢恩的,只是近日宫里不太平,不停有人感染风寒,便没敢打扰。”
傅安和笑道:“甚谢恩不谢恩的,那包腊肠本就是你献艺的奖赏,是你该得的。”
魏昭仪似在回味一般,夸赞道:“娘娘做腊肠的本事,可比御膳房强多了,嫔妾拿到腊肠后,当晚就叫人蒸了一根……
结果就是嫔妾连吃三大碗饭,直接给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