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
宁嫔难得夸赞了一句:“你这西洋退烧药还真是好东西,得亏有它,不然我还得喝太医院那些苦苦的汤药,而且还得连喝三五日。”
傅安和怕她半路开香槟,回头复烧火葬场,连忙提醒道:“白日体温正常不代表就真的康复了,复烧多会发生在夜间,宁姐姐你务必多注意。”
宁嫔随口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傅安和见她一副不当回事儿的模样,本想多叮嘱几句,余光瞅见侍立在旁的桑嬷嬷,顿时打住了。
这位桑嬷嬷可不简单,乃是前坤宁宫掌事姑姑,敬献皇后跟前第一红人。
敬献皇后薨逝后,她自请去守皇陵,一守就是十年。
方家也不知开出了什么能打动她的条件,请她出山,在宁嫔闹绝食的次日,来到了她身边。
有这位人精一样的嬷嬷看顾着,宁嫔总不至于才刚退烧就作死。
宁嫔以后作不作死傅安和管不着,但现在不行。
要知道她可是吃了自己的退烧药,她作死惹出乱子来,那就是在给自己抹黑。
也就是在阻挠自己晋升妃位。
于是她在殿内环顾一圈,对在场的宫人们冷冷道:“你们可要看顾好你们家娘娘,若是出甚岔子,皇上跟太后娘娘可饶不了你们!”
桑嬷嬷想必是品出傅安和这话的意思了,抿唇笑道:“安嫔娘娘放心,奴婢们会看顾好我们娘娘的。”
傅安和这话原就是对她说的,旁的宫人不过是“群演”。
见她这般识趣,傅安和心下十分满意。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话说方家人行动也忒麻溜了些,早知道有这等堪当“左膀右臂”的人才,她傅安和也去挖了。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
人精不适合进景仁宫。
否则自己那点子秘密,只怕很快就暴露个一干二净了。
像庄姑姑这样的就很好,听话有眼色,但不该打听的她一概不打听,有分寸得很。
立春虽不算绝顶聪明,但却是傅家家生子,从小跟原主一块儿长大的,对原主知根知底。
而傅安和拿取东西也没刻意瞒着她。
主要她成日跟在自己身边贴身伺候,想瞒也瞒不住。
所以她应该是瞧出端倪了。
毕竟自己对傅家人宣称西洋物品是穆九黎赏赐的,但穆九黎赏赐的东西,单子都在立春手里。
她只要对一对,就会发现物品跟数量通通对不上号。
若心里没鬼的话,她一早就会将单子呈到自己跟前,问个究竟了。
但立春并未这样做。
而是选择按兵不动,只当甚都不知道。
而傅安和自己呢,也只当她甚都不知道,该怎样还是怎样。
主仆间保持一个默契。
傅安和笑道:“有桑嬷嬷这句话,本宫提着的这颗心呀,可算是放下来了。”
偏宁嫔瞧不出这番眉眼官司,闻言轻哼一声:“横竖谢礼我已经许给你了,你就是表现得与我再亲近,我也不会再给你多添的。”
傅安和失笑:“瞧宁姐姐说的,我是那般市侩的人儿?我只是单纯关心宁姐姐罢了。”
宁嫔斩钉截铁地点头:“你是。”
谁家好人收礼只爱收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