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摇头, 觉得自己学不来。
傅安和余光瞅见这一幕,唇角勾了勾, 表演得更来劲了:“皇上,您说话呀皇上,您要是不帮臣妾做主,臣妾就,臣妾就哭死给您看,嘤嘤嘤……”
穆九黎:“……”
不是说看别人掐架斗嘴给她助兴吗?结果怎地变成了她一人的戏台?
还越表演越来劲!
他才要张口,那头江太后倒是先出声了:“哀家的东西,只有哀家主动赏的,没有别个主动讨要的,你如此不知规矩,哀家赏你俩大耳刮子怎地了?皇帝,你说说,哀家该不该教安嫔规矩?”
穆九黎:“……”
傅安和一个人疯就罢了,没人陪她疯,她闹腾一会子自己就停歇了。
母后您怎地还给她搭戏呢?
所以今儿朕又是出肉又是出人的,到最后甚好处没捞到,反倒要这受夹板气。
好一个冤大头!
傅安和继续嘤嘤嘤,边嘤嘤边嚷嚷:“嘤嘤嘤……可是皇上说他就喜欢臣妾这没规矩的模样,率真,没心眼,嘤嘤嘤……
不像旁的有心计的女子,满心只想着如何算计他,嘤嘤嘤……”
然后抬起“泪眼朦胧”的桃花眼,直直地看向穆九黎,问道:“皇上,要是以后臣妾如太后娘娘所愿那般,变成动辄讲规矩的女子,您还会像现在这样宠爱臣妾吗?”
虽然知道她是在做戏,但穆九黎眼前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原主那循规蹈矩的模样。
顿时一阵恐惧浮上心头。
不行,她不可以变回去!
他立时道:“不必改,爱妃现在这样就很好,朕很喜欢。”
傅安和立时“破涕为笑”,如同孔雀开屏般,朝江太后得瑟道:“太后娘娘您听见没,皇上说臣妾无需改变,他就喜欢臣妾现在这个样子呢。”
江太后:“……”
她将筷子一放,拿帕子假模假样地抹了把眼睛,叹气道:“唉,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穆九黎:“……”
他无语地问傅安和:“你在腌肉里倒酒了?”
傅安和不明所以,摇头道:“没有呀。”
穆九黎缓缓道:“那怎地你跟母后同时发酒疯?”
江太后白了他一眼:“人家是彩衣娱亲,哀家这是彩衣娱你,感动吗?”
穆九黎:“……”
傅安和腌肉时肯定倒酒了,否则母后怎可能问吃夹板气的儿子感不感动?!
他可太感动了!
都感动得快要哭了!
傅安和见他不吭声,替他回答道:“皇上可太感动了,有您这样的好母后,他还能再孝顺您五百年!”
“噗嗤。”魏昭仪一个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
然后就被嘴里的蘸料呛得“咳咳咳”地咳嗽起来。
傅安和忙吩咐道:“快给魏昭仪拿碗冰镇酸梅汤压一压。”
谷雨立刻快手快脚地送上一碗早就沏好的酸梅汤。
魏昭仪咕咚咕咚灌下肚,然后意犹未尽道:“再给我来一碗。”
谷雨又给她盛了一碗。
两碗冰镇酸梅汤下肚,咳嗽是止住了,却把她给喝“醉”了。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