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瞧瞧,正好将太医的脉案带回来给您过目。”
江太后“嗯”了一声,又温声道:“外头下着大雪,哀家把那件雀蓝羽锻斗篷赏你了,你穿着过去,路上别受凉了。”
崔姑姑福身道谢,笑道:“那件雀蓝羽锻斗篷可是用番邦进贡的羽锻裁制的,宫里的娘娘、小主们也没几个有的,奴婢偏了您的好东西了。”
江太后白她一眼:“好歹是哀家跟前第一得意人儿,若不是好东西,哀家还不好意思赏你呢。”
“是挺得意的。”崔姑姑玩笑一句,进卧房取了那件雀蓝羽锻斗篷披在身上,踩着已然盖过脚面的积雪,小心翼翼地往长春宫走去。
心想:幸好宁嫔住在西六宫,若是像安嫔那样住在东六宫,自己得七拐八拐,横穿御花园,然后再七拐八拐抵达东六宫,命都要折腾掉半条。
而穆九黎要去景仁宫就容易多了。
他从养心殿出来,通过军机处与乾清宫中间的内右后门,横穿乾清宫门前大道,再从内左门进入乾清宫与东六宫中间的夹道,就可以直达景仁宫。
比旁人少走一个多时辰的路。
然而等他急匆匆感到景仁宫时,根本没瞧见甚剑拔弩张的场景。
只有傅安和半躺在新从造办处定制的摇椅上,边嘎吱嘎吱地摇晃着摇椅,边惬意地吃着烤橘子。
见着穆九黎,她懒洋洋地站起身来,边行礼边笑着打趣道:“皇上这么早就批完奏折了?该不会瞧见下雪坐不住,当了一回偷懒不写课业的顽童吧?”
穆九黎白她一眼,往她铺着厚实坐褥跟靠垫的摇椅上一躺,哼道:“你以为朕是你?”
他摇晃了几下摇椅,心想:还真别说,这摇椅还真挺惬意的。
傅安和瞧见他舒服地眯眼,跟只慵懒大猫似的,撇撇嘴,哼唧道:“大坏蛋,抢走人家的摇椅。”
穆九黎伸手,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抱着她一起摇晃,低头凑到她耳边,笑道:“现在可还坏?”
傅安和斜了眼他那越来越往上的手,哼唧道:“更坏了。”
穆九黎握住云朵样的软棉,边把玩边问道:“朕仿佛听闻你跟宁嫔起了冲突?”
傅安和顿时柳眉倒竖,大声嚷
嚷起来:“怎地,您是来替宁嫔讨公道的?”
“你别一惊一乍的,朕的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穆九黎无语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觉得她现在的模样就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
若不是碍着自己皇帝的身份,她可能当场就给自己挠下一块皮肉来。
他没好气道:“朕是担忧你吃亏,毕竟宁嫔怀着身孕。”
跟宁嫔起冲突,事后不管宁嫔是假装动胎气,还是真动胎气,吃亏的肯定是活蹦乱跳的傅安和。
【狗皇帝倒是说了句人话。】
傅安和在心里夸赞了他一句,再开口时语气就软和了许多:“宁姐姐诊出怀了身孕那日,皇上翻了臣妾的牌子,宁姐姐打发李总管来请皇上。
但当时皇上正与臣妾共浴,丁福便斗胆将人挡了回去。
也不知是李总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