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啊?”
太子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看着妹妹哭得红通通的眼睛,他柔声道,“你知道的,皇帝……大猪蹄子他多疑,如果不受伤,他会怀疑昨夜的事与我有关。”
“谁管他啊?”
温知念气恼的跺脚,“反正他中毒了,很快就要躺下不能干活了,怕什么呀?”
顿了顿,她又故意凶巴巴道,“不然干脆让他退位好了,你当皇帝,都是皇帝了还怕他?”
太子只是微笑着看着她,目光柔和又温暖,像极了春日暖阳。
温知念抽噎了几下,才闷闷不乐道,“念儿知道他还不能死,因为暗地里还有一个坏家伙要解决,需要拿他当诱饵。病重的老皇帝和初登基意气风发的新皇帝,一般人会觉得前者好对付。”
这形容……太子哭笑不得。
“还有,必须借助他的手解决一些人,进行一些改革。等他没了,你登基,手段稍稍温柔一些,大家就会接受你颁布的政策。”
“这些道理,念儿都懂,”小公主抽抽噎噎,“可是念儿就是难过,不想太子哥哥受伤。”
“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做了。”
“还有下次?”小公主气得嗷嗷叫。
“没有下次,绝对没有下次。而且这伤只是看着严重,其实还好。我是故意伤到腹t部,这样无法起床处理政务,他就不能把我推出去处理宏王的事情。”
小公主只能改为低骂建光帝了。
宏王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建光帝居然没有当场将他斩杀,这份偏爱让人麻木。
得知建光帝没有当场发作,甚至只是将淑妃关在芝兰宫后,太子就意识到,建光帝下一步就是借由受伤将他推出去面对百官们的疾风骤雨。
他若处理得重了,百官们会觉得他不顾手足之情,是个残忍的储君。此外其他皇子皇女会心生忌惮,接下来说不定会给他使绊子。
他若处理轻了,百官们又会觉得他拎不清轻重,宏王都与大彦细作勾结还不重惩。
看,这就是他的父皇,哪怕遭遇最疼爱儿子的背叛,也一直算计着另一个儿子。
而他又不能不顾及百官们的想法。
皇帝看似可以为所欲为,但是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永远无法每时每刻知道每一名官员的行动。
不顾及臣子,不会驭臣,说不定哪日就会被臣子联手架空。
小公主正在骂骂咧咧了,就有心腹进来。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陛下去了芝兰宫。”
太子面色淡淡,“并不意外。”
温知念鼓着脸,嘴上没诅咒建光帝,改为在心里诅咒。
然而下一瞬,心腹就说,“淑妃当着陛下的面撞柱而亡,临死前祈求陛下饶宏王一命。”
温知念和太子对视一眼,“他心软了。”
而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得不到的心软。
太子垂眸,思量一番后,突然劝温知念出宫。
“按你所说,这会药效过了,那批影卫也该醒了,不去问问你娘的事吗?”
“对哦。”
温知念赶紧揉揉眼睛。
太子赶紧拦住她,“念儿,不要揉眼睛。”
待小公主乖乖放下手,他又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念儿,我这会没法出宫,还得麻烦你帮忙问问我娘的事。”
“包在念儿身上。”
温知念赶紧拍拍心口,又心疼的将太子按回去。
“太子哥哥你就好好歇息吧,念儿问完就回来。”
找到事做,注意力被转移,她便没再一个劲的沉浸在太子受伤的悲伤之中。
对此,系统的看法是,不愧是宿主的兄长,太会拿捏宿主的心态了。
一人一统离去,太子还是坚持坐起身,靠在枕头上,脸上表情变幻了许多次。
最终,他眸底闪过一丝厉色。
一旁,心腹明了,太子这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