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一家是认真的。”
“谁也没说你不认真,”周云雁轻叹,玩着剩下一半橘子,“你在国内所有动向,我和她爸看得一清二楚。”
“为了跟圆圆重归于好,你甚至不惜要破坏掉祁家财团原本稳定的权力结构,不顾风险和后果。你要是我儿子,我肯定骂你一句逆子。”
易慎勾唇,这时候把亲哥搬出来:“没有家人的支持,我不会贸然这么做。”
重建的前提是先摧毁。
“我没骗你吧?”周云雁说。
易慎:“嗯?”
“我当初跟你说,圆圆是个好心眼的孩子,只要你对她的好,成倍地盖过了不好,她自动就忘了。”
“全记着你的好。”周云雁盯着他,慢慢吃掉剩下的橘子:“不然怎么让你小子追得这么轻松?”
轻松吗?
沈爰确实饶了他很多次。
易慎短暂笑一声,毫无征兆反问,带着点质问的意思:“所以六年前,您那一出,是考验我,还是否决我?”
周云雁眉尾跳了跳,咀嚼的动作变慢。
她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的手这么深,连这么闭塞的消息都能打听到。
“你怎么知道是我?”
“如果本就瞧不上我,又何必做这一出来为难。”易慎看向她,寻求一个答案:“所以您为什么要让我们做一道怎么选都是错的题。”
他定会为了沈爰背信弃义,而沈爰也绝不会让他因为爱情放弃刚起步的事业。
“您难道没有想过,我们两个可能会因为这道题,彻底断了缘分。”
周云雁支颐,与沈爰神似的棕色眼珠里蕴含着深不见底的神秘,让人永远也猜不透:“你这不是答对了吗?”
易慎目光淡挑眉,理所当然道:“为什么不能在我手里?”
有钱就可以啊。
他把首饰盒举高,跪好,深沉注视着她:“沈爰,这次,我不止买得起花了。”
“嫁给我,好不好。”
这个问题本就不存在除了“我愿意”以外的第二种答复,沈爰眼泪流得差不多了,难以抑制的欢心替代上来,她把手老老实实递过去:“你这生日礼,有点太重量级了吧。”
易慎给她戴上戒指,笑着问:“是指求婚,还是指这蓝钻?”
沈爰不说假话:“两个都是。”
无际之蓝刚好戴进她的无名指上,它的蓝不如皇家蓝那么浓郁深沉,淡到好处,又不是深邃,再加粉钻的衬托与沈爰的贵气恬淡恰好相配。
她有点惭愧:“本来还说再给你做对皇家蓝的袖扣呢,你倒好,抢着先送了我钻石…”
易慎起身,凑近她,替她抹去泪痕,“那就请沈大设计师,改送我一对皇家蓝的婚戒。”
沈爰含着眼眶酸涩使劲点下巴,刚抬头,被他俯下来吻然。
“我这道题到底是为了是考验你,还是否决你,取决于你的所作所为。显然,你答对了,答得也很漂亮。”
“我那时候考验的不止你一个人,圆圆也必须经历这一遭。”周云雁坐直身子,余光望向远处打麻将的女儿,“这些年你成长了,应该不难想通。”
“这样一道简单的题,十几二十岁的你们没能力给出毫发无损的答案,就算强撑着黏在一起,最后也只会撕开得更难看。”
“爱是需要距离和时间检验的。”她说:“至少对你们两个来说,需要。”
易慎沉默了。
已经过去的事,他不再纠结周云雁做的到底对错,结果是不论自然人为的困难,他和沈爰都走过来了,未来再有什么也都是小儿科,没人再能分开他们,这就够了。
易慎已经用“未来”向所有当时呈质疑态度的人证明了他的觉悟。
周云雁这次特地回来过年,就是为了女儿的婚事,祁家人今年必定是要上门的,她这个“不合格”的母亲也该合格一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