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乐意配合。
像是两人默契的,用来无数次确定对方终于回到自己身边的验证公式。
他有力的臂膀紧紧圈着她,沈爰仰着头,借着他赐予的“湿润”,享受易慎有厚度的嘴唇碾在自己唇齿间的那种感觉,缱绻,温柔又强势。
每一寸力度,都是她最喜欢的。
沈爰只有在他面前才是最放肆的,亲着/口勿/着,她大胆地翘起一只腿,跨在他腰上,像树袋熊似的趴在比自己大好几个型号的男人身上。
她伸手指到他颈后,绕着那短发,瘙痒他的颈部皮肤,他痒时不禁抖动的舌/尖,让她更愉悦。
易慎捏住她胡作非为的手,高举在她头顶,把沈爰整个人抻得更展直,也更加剧她的羞耻心。
这下,舌/尖乱躲的人换成了她。
两人嘴巴缝隙溢出的黏腻,羞了午后的风。
因为她翘着一条腿,莫名像某种*势,这个位置更容易感知对方的一些变化。
每次光是感受他那恐怖的变化,沈爰就有些腿软。
亲/口勿淡牵唇不说话。
“还不承认。”沈爰揪着他敞开的衣襟,有种终于能趁机揭短笑话他的诡谲,哼哼两声:“我都听见了?”
易慎:“嗯?”
“我刚搬到黛园的时候,那天晚上我睡醒了,你在用我的浴室。”沈爰直视他,很想看到这人心虚的表情,“你没关门,不小心听到你…”
结果她高估了对方的羞臊心,易慎偏眼撞上她的视线,反过来挑逗:“听到我什么?说出来。”
沈爰嘴巴张了张,半个字吐不出来,回想当初那副活色生香的场面,热了脸颊。
这人,还真是一点脸都不要!
“听见我洗澡的时候…快…的时候一直在念你的名字,是么。”易慎玩着她纤细手指,慢吞的动作含着暗示“我一边喊着圆圆…一边…”
他没羞没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爰一把捂住了嘴。
她急赤白脸地捂住他这张就会胡说八道的嘴,红着脸训斥:“流氓,不要脸,变态。”
易慎难得弯极限。
易慎目光发直发狠,好像在和脑海里的沈爰纠缠,惩罚自己,也“惩罚”触碰不到的她,不许她在梦里这样伤他的心。
浴室的雾气逐渐散去,他手指发麻脱力,靠在冰凉的浴室墙壁,足足愣了好几分钟。
她哭泣的脸,失望的表情浮现在他恍惚的眼前,下一秒“啪”的一声——易慎毫不留情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几乎快把自己半边脸都抽肿了,痛感携来的是自/残解压的快感,还有…对沈爰的歉意。
是他臭不要脸。
分都分了,他还敢想着她**。
之后,他做这件事的频率逐渐减少,除了压力实在太大,实在太想她的时候……
易慎是沈爰的不二信徒,如此深爱,虔诚却又亵渎他的神……
…………
“我看你还嘴硬!”沈爰松开手,打量他出神的表情,捶打他一下:“哼…真过分。”
易慎从短暂回想里抽神,攥住她的拳头亲了口,挑眉:“你没有过?”
沈爰一愣。
“说实话。”易慎用嘴唇碾磨她的手背,审视视线很犀利,能看穿她的心虚,“有没有想着我…过?”
“肯定有。”
“才没!”沈爰红着脸说谎,扯大嗓音:“我才不会那么猥琐。”
“知道了。”易慎摇头晃脑,不拆穿她的假话,把人拉起来,结束这场漫长的“午睡依偎”,说:“给个机会,以后都我来。”
“我手劲儿还可以。”
沈爰:!!别说了!打死你!
易慎沉沉笑着,二十七八的大男人流露逗弄女朋友得逞的少年感。
两人洗漱完,终于如沈成长在转瞬之间,一天一个模样,五年间沈周玉已经从当初那个稚嫩小男生长成笔挺少年,虽然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