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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应该上门的郑家父母和郑文柏被堵在了家门里,郑文柏父母脸色铁青,郑总看上去快气晕了,像泼妇一般的中年夫妇又是坐在地上撒泼,又是指着郑文柏泼骂的,裹得严实的同龄女孩面色苍白站在一边,眼睛红着。
沈绰往下看,最后看清了女孩隆起的小腹。
他稍稍后仰,抽了口气。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
同时,金阳官邸,两人还腻歪在床上。
易慎把来龙去脉给沈爰讲明白。
易慎查到郑文柏多处留情,但是防护措施做得很好,绝对不允许意外发生,但他不知道有条“漏网之鱼”闷声算计着大事儿。
郑文柏的一位前任已经怀孕四个月,并且父母都是不好惹的市井小户,他们铁了心要让女儿把这胎落稳了,再闹上郑家,借此攀龙附凤。
易慎只不过是和们“商量”好了,把闹事的日期,定在了订婚这天。
他决定掳走沈爰,“耽误”她一晚上不许她回家订婚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绝对不会让他们沈家落得半点不对。
郑家人自己都自顾不暇,肯定无法上门,上不了门,就不会知道沈爰到底有没有回家,跟谁在一块。
到最后,郑家还会因为郑文柏这怀孕的前女友,丢掉所有脸面,愧对沈家。
到时候,都不用沈爰说什么,沈家人绝对不会再继续这门婚事。
“这一切全是你安排的。”沈爰还在易慎怀里,说着话,打他乱摸的手,讽刺一句:“果然呢,这炼锋易总的手段不是吹的。”
易慎低头迈进她颈窝,使劲吮嘬,发狠道:“都是为了谁,嗯?”
“沈圆圆,为了你,我可是处心积虑到头儿了。”
沈圆圆这一熟悉的昵称响起,沈爰的心软得不行。
她悄然露笑,捧着他的脸,在易慎额头上使劲亲亲,“嗯,我知道啦。”
“我最爱你了。”
易慎耸动两下,搂着人贴死,翻身把她压倒,意味深长:“正事儿说完了,吃早饭。”
沈爰反抗唔唔两声,你吃的哪门子早饭!!这男人不知道累的吗!?
都折腾一整夜的啊!
刚逃出被窝的纤细胳膊又被他拽回去,沈爰的声音逐渐被易慎的/口勿/吞没。
蒙住两人的被子又折腾起来,鼓起奇形怪状。
秋日烈阳拨开乌云,刺向地面。
这场缠绵的胡闹何时结束还未可知。
…………
当天傍晚,沈爰告别易慎,从他家出来,直接回了沈家宅子。
沈爰抱着那件绿松石项链回家,进了家门就看见爷奶都在客厅里,好像是刚接完郑家人打来的电话。
不用想,她也能猜到电话内容。
彭芹挂了电话,狠狠骂了一句文雅的脏话,然后说:“当父母的是有多失败,竟教育出这样的儿子。”
沈知松抿了口茶,安慰老伴:“幸好啊,没订婚,不然我们全家人都被这小子摆了一道,这不是把圆圆往火坑里推么。”
“你之前不是说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么?”彭芹一记眼刀刺给丈夫,“就调查成这样?亏我还和圆圆说这人没问题。”
沈爰悻悻走进客厅,轻咳一声,表达存在感。
彭宽恕我毁掉和郑文柏的婚约。”
“我不喜欢他,我不能允许自己嫁给不爱的人凑合一辈子。”
“只不过我没想到,中间发生了这么多插曲。”
“但寻回您祖母遗物这件事,是我一直想做的。”
沈知松看道。
可她不想再因为这些再错过易慎了。
易慎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不能再辜负他。
彭芹端正的姿态鲜少有了坍塌的走势,眼角下垂,竟说了句:“我倒是愿意,一命抵一命,有什么恩怨让我们老头老婆子全都承担,一笔勾销,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