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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沈董今天早上就外出了,近几天应该是都不在家里。”
她摸摸下巴,怎么这么突然,家里生意都给大哥打理,爷爷一般是不外出出差的呀。
“有说去什么地方了吗?”
保姆摇头,但是回忆昨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他们好像是提到了……霄粤湾?”
沈爰喃喃:“霄粤湾…”她家很少有和霄粤湾地区的生意。
这地方和滨阳在祖国版图上一南一北,距离几乎有两千公里。
爷爷近几年从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
她回神:“那奶奶呢?”
“太太昨晚生了气,今天吃了饭一早就出去喝茶散心了。”保姆说。
“好吧……”虽然奇怪,但沈爰也不多问了,吩咐阿姨准备牛奶和三明治就好。
…………
中午。
电影结束,两人找了个茶餐厅坐着聊天。
生窈慵懒托腮,手机里全是各种调查来的资料,嘴里念念有词:“嗯…郑文柏…比咱们大一岁,滨大国贸专业。”
“他爸是郑松,我们家跟他家做过生意,是个富三代,妈妈以前是老师,后来当全职太太。”
“之前圈子里的在一起玩,没怎么见过他。”沈爰疑惑:“他妈妈是老师,是家教比较严的缘故么。”
“有可能,看他琴棋书画各类大奖都拿过,这小子从小到大没闲着啊。”生窈滑动屏幕,“听说在经管学院很出名,成绩很好,同学之间的风评也非常OK…”
不知想到什么,生窈扑哧一笑,“同样是成绩优异,履历丰富,这郑文柏可比易慎好相处多了。”
“家庭条件还好。”
沈爰冷不丁被噎了一下,小声嘟囔:“突然提他干嘛呀。”
“真不喜欢了?我怎么不信你杵在窗边,两个高个子男生一下子都遮住了大片阳光,很难降低存在感,他们是不是交头接耳,聊着其他事。
沈爰紧张之余不敢看那边,一不留神,瞄过去一眼,又隔空被易慎抬眼撞个正着。
她触电般躲过头,跟身边人乱搭上话。
十一点整,官网出名单,大家的紧张把办公室里的氛围烘托到顶,沈爰双手紧握,紧张地睁一只眼眯一只眼不敢看。
李枫还在说话,易慎突然抬了抬下颌,让他先停。
两人一同往远处电脑屏幕看去。
操作电脑的同学输入组别编码,咬牙点击确认信息——室内寂静了四五秒。
站在旁边的女同学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哆嗦着说:“这,这是,这是进入下一轮的意思吗?!”
“好像是,好像进最后一轮了!!”
“要去而过,两个男人短暂侧面对视。
雷光电火,一瞬而逝。
“哟!郑学长来啦,是找沈爰的吗?”
“学长我们进下一轮了!”
李枫见身边人停下了,回头,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易慎顿在原地,目光灼灼,直勾勾盯着办公室里挨着肩站在一块的沈爰和郑文柏。
郑文柏靠得很近,沈爰也没有排斥的意思,她仰着头,眼眸亮亮地跟他说着什么,肩头垂下的卷发尖儿都像是会笑,眉宇间格外亲近。
李枫顺着易慎的视线看到了这一幕。
等他再把眼睛挪到门口这人身上,李枫冷不丁被吓到,背后猛然有些寒。
……易慎看他们的眼神,实在…说不上友善。
让他禁不住想到草原上领土被侵犯,被惹怒了的,欲要撕碎一切的凶狼。
李枫都不敢开口,问他走不走。
过了几秒,易慎断然收回眼,黑着脸转身就走。
忙着跟同学们高兴,沈爰听到门口好像有动静,再回头,只看见他一抹背影。
窗边的那抹高大身影早已不见。
她眨眨眼,高兴之余,生出一抹奇异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