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眼,翕动唇瓣,半个字都吐不出。
光是想象那些画面,她的心就酸得快碎掉了。
易慎这个人的骨气和坚韧,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而他的经历让沈爰扑面感受到了“责任”的气味。
他的责任,甚至不需要爱就能产生。
甚至没有爱……他就能吞下那么多苦,拼命在负责。
一个毫无资本的大学生,硬生生供着个癌症患者。
四年。
“从那天开始,易慎大学这几年,就一天好日子没过过,挣得钱全往医院里塞。”贾明也觉得替他不值,“你说这人,怎么能活得这么苦呢。”
“上次彪子绑你要的那笔钱,就是易慎刚要给直接给贾明问住了。
他看向沈爰,眼神变了变。
她明知道自己不待见她,但在医院这种地方碰到了,还是选择过来关心他么。
这个妞……怎么是这种性子。
善良到让人很难……再生厌。
有一瞬间,贾明突然明白了,明白为什么只有她在易慎眼里是特别的。
贾明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对沈爰的芥蒂,坦白:“我是替慎哥来的。”
小丫头,就不知道等你了解了易慎的全部。
还会怎么选择。
第 25 章 RoyalBlue
RoyalBlue:25.
“什么叫…替易慎来的?”沈爰遽然漫上一股不安,急着问:“他怎么了吗!是哪里不舒服吗?”
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才不能继续读书的,她就知道!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
贾明被她的焦急逼退半步,也跟着急得话都说不利落:“啊不是,不,哎哟。”
“你先别急。不是他有毛病了,是他爷爷。”
沈爰愣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也中止,“爷爷?”
瞧着一听有情况她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架势,贾明叹了口气,又从售货机买了瓶热豆奶,塞给她。
手里温温热热的,她的视线从罐装豆奶逐渐上移,看着贾明开口解释:“易慎爷爷,癌症好些年了。”
“肠癌,一直治着也不见好,挺难办的。”
…………
十分钟后,住院楼。
沈爰隔着玻璃门板,悄悄往病房里瞄了一眼,因为房间格局问题没看见人,只瞧见了老头盖着被子的下本身,还有挂在床边的尿袋。
虽然没看见人,张脸埋进方巾里,使劲喘了口气,只觉得如此踌躇,万分无力。
要是妈妈在就好了。
妈妈要是在,一定会给她撑腰,帮她排除万难,让她大胆去喜欢,去爱。
沈爰又掉了几滴眼泪在方巾里,胡思乱想到累得睁不开眼,最后就靠着床这么昏昏睡了过去。
…………
一整夜,梦就没有停过,光怪陆离,逻辑时间都混乱,只有一个接着一个的画面把她灵魂扯进。
她梦见和易慎初遇的那个会所员工间,明明面对面,可中间有一道透明的墙板,无论沈爰怎么闯,都闯不进他所在的那片区域。
他还是那副样子,受着伤,阖着眼忍疼,无论她怎么叫他,对方都没有动静,像是听不见。
无论怎么努力,她都没办法走近他。
直到员工间的门被打开,那些男女生调笑着把她扯走,把她推出易慎所在的房间。
她开口喊出的一遍遍“易慎!”没人应答。
之后场景切换,梦又变了情绪。
她又来到了易慎家里,那个两居室空荡荡的,家具装饰全都不见了。
只剩他们两人。
后背稍许磕疼,她被他压在地板上,下一秒,易慎厚热的/口勿/落下来。
沈爰被惊到了,可双手被他控制住举在头顶,整个人以一个“献出”的姿势往他/月匈/膛贴,“呜咽”出声却成了他舌/尖攻入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