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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烧 醇白 88476 字 2个月前

赶紧让他去还上,别跟他们扯上瓜葛。

没想到,钱一还,彪子这帮人翻脸不认账,开始拿高利息威胁,易慎没准备,挨了第一次打。

阴差阳错的,成了易慎欠彪子的钱,而他根本不认这笔账,借着这个由头,彪子三番五次地骚扰,说堵人就堵人,说动手就动手。

彪子这帮人,根本不怕蹲局子吃牢饭,关几天出来继续耍流氓。

还用贾明的家人威胁他们,毫无底线。

没完没了,好像被黏上就永世摆脱不了的蛆虫。

本是贾明惹的事,最后却要易慎背锅,这件事,也一直是贾明内疚,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原因。

正是因为易慎一次次帮他,替他擦屁股,所以贾明心甘情愿跟着他,当牛做马都不在话下。

就是认易慎这股仗义。

易慎把用完的医药箱留在桌上,撑起来卧室里面走,艰难撂下句:“弄完滚回家去。”

嘭。

人钻进卧室里就没声了。

贾明还像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懊恼地委屈一句:“哥…我挂着彩回家,我妈又得骂我了…”

“真不能在你这儿凑合一宿啊?求你了。”

…………

进了卧室,易慎强撑剩半的力气消失掉,站在门口半天没动,重重出了口气,才往前走。

他一边往床边走,单手拎着后领,把卫衣利落脱下,窗外映进来的光,走遍他身上每寸漂亮的薄肌。

易慎身上的肌肉不是夸张的大块头,结实流畅,是多年运动,劳动自然累积出来的,和其他男性在健身房刻意锻炼出的肌肉身材有区别。

月光炯洁,将他身上深深浅浅,新旧交叠的伤痕暴露出来。

刚才挨了一重拳在腰部,这时候已经淤紫了,易慎低头瞅了一眼,用手掌摁了摁,疼得阖眼抽气。

他把自己扔进床里,浑身卸力。

卧室里只剩下不算平稳的呼吸,还有被窗格挡在外的嘈杂。

“滋滋——”

床上的手机亮屏,显示来电人的电话。

他没有给这串号码做备注,却在余光瞥到的瞬间,迅速捞起手机。

易慎盯着屏幕,仿佛透过那串号码汲取着什么养分,半晌,他接起,懒洋洋放在耳边。

“怎么了。”

“嗯?你知道是我呀。”沈爰的嗓音比棉花软,故意小声,周遭不断有女生的声音,应该是在女生宿舍楼里。

“你偷偷记我的号码了,是吗?”光听声音,都能想象出她抿笑的模样。

记就记,还偷偷。

小姑娘怎么这么会笑话人。

易慎合上眼,嗓音沙沙的:“吵。”

说完却勾了唇。

“吵?你说我吵啊…”小姑娘语调往下掉,有点沮丧。

他的逗也适可而止,听到她有点落寞,慢慢补:“说你那儿,吵。”

对方解释完,沈爰耷拉下去的耳朵立刻又竖回来,“我在宿舍楼里,石学长让我给你回个电话,告诉你我们都到学校了。”

“他说给你发微信,你很久都没回。”

“还没到家吗?怎么这么久。”

细密的眼睫稍动,他睁开一条缝,盯着天花板的目光有些失神。

“贾明,非要去买夜宵。”扯谎扯得自然。

“哦…安全回家就好。”沈爰完全没怀疑,“宿舍要熄灯了,我挂啦?”

身上的阵痛还在一波波袭来,易慎滚动喉结,忍着不发出任何异动,“挂吧。”

他等待电话中断,却在下一秒等来了她的“哦对还有,易慎!”

“又叫我干嘛。”

“你今天绝对是喝醉了,你嘴唇很红。”她像是点抓住他把柄般新奇。

睡前这通电话,给一整天的好心情做了个完美的收尾。

沈爰站在走廊窗口,温柔提醒对方。

“家里有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