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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烧 醇白 88476 字 2个月前

蝶。

沈爰撑在他手边,望着他稠动的眸子,嗓音软软小小的:“易慎,你喝醉了吗?”

沈爰笑微微的清澈眼睛,像是能解酒的荔枝清茶,让人忍不住想夺过来畅饮。

易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探身把距离一下拉近到危险范围,欣赏她忍不住后仰躲避的青涩,他玩味:“怎么这么爱教育人?”

“你是见着谁都教育呢,还是就可着我一个人造?”

沈爰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啊,他这些浑坏的做法,难道不该警示一下嘛。

她盯着他嘴唇,怎么今晚这人连嘴巴都这么红润,摆在这儿会蛊人似的,不正常…

“你不喜欢我说你吗?”

易慎发现了,这小姑娘有自己的对话技巧,总是喜欢用问句,来回答他的问句。

把话茬抛回给他,特有劲。

余光里那几个人从卫生间回来了,他伸手,修长手指在她刘海上胡乱拨弄几下,起身撂了句:“以后跟别人就收敛点儿吧。”

“小心出门挨揍。”半笑不笑的。

沈爰凝视他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被揉的刘海,感受着怪异的鼓动。

易慎去店里结了账,一行人往巷子外面走,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几个人要分开。

贾明和易慎要往南走,石济之,李枫和沈爰三人回学校是另外一个方向。

…………

目送走那三个人消失在巷口后,易慎和贾明才转身往禄坊胡同的方向走。

这条街和禄坊相隔不远,走个十二十分钟就能到。

旧城区,缺灯潮湿的巷子小街特别多,像错综芜杂的粗细线织网。

日夜喧面。

“我看你还是没长记性。”彪子气得脖子冒青筋,“易慎,你他妈真不怕死在老子手里?”

“我怎中心医院。

易慎拿着凑齐的钱,排在缴费处,给老头子把护工费和医药手术费全都缴清。

想不到傍晚时分,医院的人还挺多,前面还有三两个。

快到他的时候,易慎拿出手机把付款码提前准备好,没想到刚打开,陌生电话毫无征兆地跳出来。

他接起来,听到彪子的声音,下一秒就想挂断。

对方的下一句话,让易慎的动作顿住。

“易慎,你这小女朋友的脸,够嫩的。”

脊背线条仿若坠入冰窟般倏尔僵死,危险预感袭来,易慎足足愣了五六秒,“你他妈说什么呢。”

“猜猜我现在在哪儿呢。”彪子的嗓音悠闲,“易慎啊,欠钱得还啊,你不还,别人就得替你还 。”

“欠了我彪子的钱,还想无忧无虑地过日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半个小时,见不着你和你的钱。”

“这小美女,待会儿可得掉不少眼泪。”

易慎捏着上喉咙,沈爰瞬间心痛得说不出话。

今天发生的事都把她吓坏了,她都被吓坏了,她需要的不是这些啊。

易慎的决定像压下的高山,这幅语气明摆了:即便她再不依不饶,他也不会再给任何回应。

所以,让她好自为之,留些体面。

沈爰默默起身,和他面对面站,脑子里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告诉她,应该做个告别。

她抬头,看着他,又觉得怎么都舍不得。

易慎看她在距离她五步之外么听说,你有钱了?”

“有钱,就把欠我的那些利息换了呗。”

“不然……”他举起自己残缺的左手,对易慎比划比划:“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

听到这话,贾明突然露出愧疚失措的神色,往他身后站。

易慎目光愈深,面对逐渐逼近的流氓们,毫不畏忌,还要继续挑衅:“张小成啊,你也还是不长记性。”

“我这人……”他抬手把帽檐压下,悄然后撤一步,勾着唇说:“就不爱跟傻逼废话。”

易慎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