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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后,许医生肩膀的衣服悄悄湿了。

冷意透过衣料,几乎快要流进许医生的心里。他把怀里的人搂紧,用唇碰碰他的头发。

严以珩抱着他的腰,两只手都抓得很紧。

他无声地流着泪,为这一段……没能走到最后的友情。

“我也穷过,我也……过过很需要钱的生活。”严以珩带着很重的鼻音,说,“可是,我……”

他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这句话,就这样停在这里了。

*

等到严以珩终于平静下来时,已经快要10点了。

许医生弯腰捡起没喝完的啤酒,推着严以珩去卫生间洗澡。

严以珩却不肯。

他倚着卫生间的门,歪头看着许医生收拾东西。

他的鼻尖还泛着红,眼皮也有些肿,眼睛很亮,只是眼角带着一点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他吸吸鼻子,眼睛里有点不明显的醉意。

一瓶Rio而已,再怎么样也不会喝醉。

让人酒意上涌的,只有怎么都压不住的情绪。

严以珩抬头看看天花板,忽然出声叫住许医生。

“许遂,你今晚……还回去吗?”

他这一叫名字,许医生全身都难受起来。

他走到严以珩面前,用手指捏捏他的下巴,道:“不回了吧,不放心你一个人。”

严以珩抿嘴笑笑,右手拽着许医生的衣领,将人拉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从头顶落下,水汽刹那间便笼罩在这窄窄的空间内。

许医生的T恤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被严以珩用侧脸轻轻贴着。

他知道严以珩心里难受,也知道……一场酣畅的性/爱在这时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发泄方式。

只是……

难免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严以珩凑过来亲亲他的下巴,见他似乎还在犹豫,有些不满地眯了眯眼睛。

“许遂,你这人——”他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老早以前就想问你了,你该不会不行吧?不行就算了,你出去——”

许医生低低地笑了一声。

随后,是皮带解开才会发出的咔哒声。

“唔——”

严以珩没在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嘴巴便被堵住了。

花洒被调成了更细密的水雾,落在脸上却反而让人睁不开眼。

不知过了多久,严以珩才被放开。

结果下一秒……

宽大的柔软毛巾盖在他的脸上,他身体一轻——

许医生已经将他稳稳抱起!

卫生间的房门被许医生一脚踢开,到主卧那段不长不短的距离,也只浓缩成了短短的三两步。

严以珩被他丢到床上,头晕眼花地想要好好坐起,手腕上却又传来一股诡异的触感。

他慌张地抬头一看——

许医生正在用刚刚解下的黑色皮带绑住他的手!

严以珩那点酒意都被吓醒了。

“你!你——”严以珩惊道,“你!许遂!你疯了啊!!”

许医生单膝跪在床上,正在系着手里的皮带,闻言偏头看了看,淡淡地说:“你还记得吗?我的针缝得很好——特别是蝴蝶结打得很漂亮。”

他腾出一只手碰碰严以珩的脸颊,笑得挺温柔,说出来的话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试试?”许医生捏着他的下巴吻了过来,“你很快就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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