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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拿了一件,就……”

这明显不是严以珩会买的衣服。

而那人微妙的神色,也侧面印证着,这不会是严以珩父母买来的。

那还能是谁呢?

“……”鹿溪抓抓头发,又起身把裤子也脱了。

他哭笑不得地说:“谁家包饺子啊。”

严以珩:“……?”

鹿溪也没去穿放在床尾的衣服,干脆直接倒回床上,嘴里念叨着:“醋味滔天了。”

本来挺尴尬的气氛,又被他一句话救活了。

严以珩低头笑笑。几秒钟之后实在忍不住,干脆笑出声了。

鹿溪生无可恋道:“你还笑……真把我气死了。”

严以珩捂着脸,本来挺尴尬也挺无奈,现在硬是被鹿溪逗笑了:“给你找了衣服你不穿,非要自己挑一件别人送的。”

别人送的。

这个“别人”是谁,根本不用明说。

鹿溪朝严以珩勾勾手指,示意他躺过来,自己又伸手关了灯。

卧室里又重新回归了黑暗。

鹿溪吐出一口气,换了个姿势躺着。他把手臂伸到严以珩那边让他枕着,又抓着那人的手臂,抱住自己的腰。

把严以珩摆弄成一个全身心依赖自己的姿势后才肯老实。

赤/裸的上半身传来的温度更加炽热,严以珩贴着他的肩膀,两个人挨着的那片皮肤泛着明显的热。

最寒冷的冬夜,他们挤在一床被子里,额头都在悄悄冒着汗。

过了一会儿,鹿溪开口说道:“是……那个人吗?”

他记性很好:“叫……韩千一?”

严以珩点了点头,说“是”。

他犹豫着开口:“他……其实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故事,并不是想隐瞒什么才不去说,而是……”

他轻轻笑了一声,又像是有些无奈:“是很简单的故事,只是我一直把它想得复杂。”

他微微抬起头,用下巴抵着鹿溪的肩膀,低声问道:“鹿溪,你想知道吗?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

说罢,他莞尔一笑:“过去的每一件事,在我这里,都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鹿溪垂着眼睛看他,笑容有些许无奈:“想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当然知道对严以珩来说那已经是过去的往事,也记得就在今天下午严以珩说过的话。

……没有第三者,也不是第三者。他们之间,只有他们“两者”。

但是……

鹿溪摸着严以珩柔软的发丝,手指抚着那人的耳朵。

他压低声音,眼睛里的情绪晦涩不明:“不想知道是因为……我吃醋。”

捻过耳垂的力气加重了一分,鹿溪的手掌整个扣在了严以珩的脖子上。

“想知道是因为……我好奇。”他诚实地说,“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喜欢,又怎么才能让你从以前很喜欢他,变成以后很喜欢我。”

鹿溪用两只手圈着怀里的人,几乎把他整个嵌进自己怀里。

其实,并不需要严以珩再做过多说明,鹿溪自己就能大致拼出事情的原委。

无非就是,身为债主的人不仅没有凶神恶煞地催债,反而出自真心地待他们一家人很好。

在最痛苦、最黑暗的时候,那个人像天神一样雪中送炭。

这样的人,严以珩没有不喜欢他的理由。

但是,当严以珩补充了更多的细节后,鹿溪还是震惊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是谁骗了你爸钱?!”鹿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都扬高了,“你告诉我他叫什么,我帮你查!”

“嘘,嘘!”严以珩捂住他的嘴,“把我爸妈都吵醒啦!”

鹿溪的嘴角绷得紧紧的,但还是听话地放低了声音。他眉心紧皱,又一次问起那人的名字:“叫什么?我让我妈帮你问问。”

“算啦,查不到的。”严以珩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