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加密邮件查过去了,还真查到了,IP在国内一栋民宅内,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华思年。”
时清嘉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窒息。
余殊南过了一会儿才发现电话那边没了声音,他疑惑地喂了两声,才听到了时清嘉轻轻的抽气声。
“那个华思年,我不久前见过。”时清嘉尽量冷静地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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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大校庆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吗?就是她。”
余殊南这次抽气的时间比她还要长。时清嘉听到了那边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余殊南远离了电话大吼道:“小吴,去查一下B大校庆邀请名单!老张,近十年来接受角膜捐赠的人员名单查一遍。大苏,你去再查一下那个华思年的IP,看看能不能跟他们查出的信息对上号!”
很多事情有的时候只是缺乏一个突破口,查下去就势如破竹了。不到两个小时,余殊南查到的信息就拼凑出了这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神秘员工画像。
华思年,今年38岁,在嘉雷瑟尔拍卖行工作了十五年,六年前曾经因为外伤导致双目失明,五年前接受角膜移植恢复部分视力,这之后就一直在国外工作,一直到去年查出尿毒症晚期回国居住。
华思年有个父亲,两个月前同样因为肾病去世,而她本人也在十天前在同一家医院去世。
她去世那天,刚好是余殊南他们收到邮件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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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思年死了。就在时清嘉在B大见过她不到一星期的时候。
谁都不知道她临死前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只能从“前往B大医学院看一眼自己的恩人”“推散恩人的骨架”“将自己工作了十几年的公司彻底卖给国家”这几件事情上窥见其中的暗流汹涌。
就好像她的前几十年沉默的□□全部在这短短一个月中爆发出来一样,她带着要拉所有人殉葬的决心,给余殊南他们留下了一笔说不清是宝藏还是烂摊子的东西。
随着调查进行, 越来越多的真相浮出水面。
比如华思年的父亲长期住院,而她在嘉雷瑟尔的收入其实并不足以支付长达数年吊命的钱, 可华父的医院账户上却从来没有少过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对,也不能说从来没有过,至少在他住院一年多的时候,账户里的钱是一度见底, 据主治医生回忆,当时的华思年还曾经来医院恳求过医药费减免的事情。只不过在被拒绝之后就消失了,等她过了一段时间再出现, 钱就已经凑齐了。
“国内的账户没查到那笔钱的源头,我们不是在查嘉雷瑟尔的大笔资金流向不明吗?很可能这就是流向之一。”
“嘉雷瑟尔的员工名单中我们发现了许多高层都是坚定的信徒, 只是他们不会像普通信徒一样定期去教堂礼拜, 生活习惯也略有不同,基本可以判定是被方舟吸纳的高层人员。”
“他们有病吗?有钱了不自己花,却参与对他们没毛用的政治, 窃取地球对面的国家情报?是真的有病吧?!”
“咳,你可以说这种病是‘信仰’。毕竟我们在国内抓到的人是真心觉得自己是在拯救沦陷地狱的无辜平民的……”
“查到了,华思年在国外的夏裔朋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