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杰打个睡意浓浓的哈欠,“那你亲我一下。”
背后有双眼睛在视奸着自己,乔英不尴不尬地、别别扭扭地“啵”一声给伦敦的男人听。
一定要有这个“啵”的音效,不然他会耍赖,说她没有亲,让她重亲一次。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挂掉电话,躲过一劫的乔英吐口浊气,转身回来。
关一则果然还站在原地吃着炸酱面,一点都没挪步。
乔英再白他一眼,拉开玻璃门,扑面一股浓郁的酱香。
“越北杰查岗?”
关一则吃着面问道。
乔英没回话,进屋关上玻璃门,走向厨房。
关一则端着碗跟在她后头:“他在伦敦凌晨四五点的时间给你打电话查岗,他是不是心理变态?跟这样的人交往,你很痛苦吧?”
乔英麻利收拾着厨余,不想跟他废话,只说重点:“炸酱面你要是吃好了,就跟我谈谈我妹妹官司的事。”
关一则坐上厨房高脚椅,放下碗,变成一根一根,优雅地吃面:“你让我想起《恶作剧之吻》里面的江直树,你们都是高智商人士,你做饭也跟他一样好吃。对你们高智商的人来说,世界上是不是没有困难的事?”
“我会做饭是因为我从小要帮我妈带弟弟,还要帮她做家务,跟智商高不高无关。既然你觉得我做的面好吃,那你应该是吃好了,也同意了撤销对我妹妹的起诉。”
“我如果一直不同意,你会不会每天都过来给我做炸酱面?”
“你房间这么干净整洁,应该有雇佣保姆,叫保姆做给你吃吧。”
“保姆给我做过炸酱面,跟你做的味道不一样。你做的,吃起来更香,可能是因为你是越北杰女朋友的缘故。”
“你一直强调越北杰,只会让我看到你在他面前自卑的一面。
你大概觉得自己奈何不了越北杰,在越北杰女朋友身上作威作福两下子,也可以获得跟欺负越北杰一样的快感。
你要是不肯撤销对我妹妹的起诉,我就去找越北杰帮忙,我本来就没打算这件事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解决。
只是因为越北杰讨厌你,我不想让他做讨厌的事,才想要自己先来找你看看。
行就行,不行我再找他帮忙。”
“你觉得我跟越北杰,谁比较有男性魅力?”
“越北杰。”
“想都不想就回答?”
“事实,不用想。”
如果他一定要跟自己聊一些不相干的话,才肯切入主题,乔英可以耐着性子跟他瞎聊下去。
求人办事,不比上山打老虎更容易,这就是求人办事的苦处。
“如果我撤销了对你妹妹的起诉,你还会再联系我吗?”
“我的生活圈跟你一点交集都没有,我想不出再联系你的理由。”
“我给你个理由,我们瞒着越北杰,偷偷做朋友,好不好?”
“唉,你真的没必要一而再地拿我去气越北杰,从中获得报复的快感。你完全可以当他这个人不存在,好好生活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上,为什么就是想去惹他一下?你跟你妈妈的事,你要怪也应该怪你爸爸,跟越北杰有什么关系?他跟他妈妈也是受害者。”
“你为什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