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接到征兵办公室打来的定兵通知和进藏时间,这次她是真的要走了。
新兵集合进藏的前一天,她来到上次越北杰带她来的马术俱乐部找呵呵。
远行在即,马主人不在北京,至少跟他的马道个别。
她站在俱乐部市集区的草地上张望那边的一群矮马。
呵呵被精心保养的颜值太高了,不用众里寻它千百度,寻一度就看到它了。
她不会吹越北杰召唤呵呵的那种口哨,越北杰之前教过她吹,但她这张掉链子的嘴巴死活吹不成调,只能吹成嘘嘘,越北杰当时大笑说自己的尿都被她吹出来了。
不敢直接走进马群接近呵呵,怕它忘记自己,随便乱碰会被它的马蹄踹上一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冲那边的马群大声喊:“呵呵——呵呵——”
呵呵在吃干草,闻声耳朵抖了抖,抬起马头望过去。
看了片刻终于认出她来,甩着马尾小跑到她身边。
举起前蹄在空中舞动,发出欢快的嘶鸣,阳光照在它的毛发上,毛发闪耀着健康光泽。
它的举动让乔英感受到它看见自己的愉悦,欣慰地抚摸它的马头:“呵呵,你真成精了,我只喂过你一次胡萝卜,你就记住我了。”跪在草地上与它的马眼平视,心间弥漫出离别的愁绪,“呵呵,我明天要去西藏当兵了,一走就是两年,这两年你要好好吃饭、不要生病,我退伍后再来看你。”
抱住它的脖颈,感受它传递出来的温暖。
呵呵也伸长脖颈方便她抱。
“呵呵,你的主人现在都不理我,相比之下,你比你的主人有情有义多了。就冲你没有忘记我这点,我一定陪你到死,呸呸呸,我不是咒你死,我是说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道完别乔英离开,心中道不尽的不舍。
呵呵站在草地上注视着步伐渐行渐远的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夜晚静谧,窗外微风轻拂,枝叶晃动。
失眠的乔英眼睛在天花板上漫游,思绪像群无法被束缚的蝴蝶,在她脑袋里飞舞不休。
终于还是败给自己的心软,拿起手机给越北杰发消息:[我明天要出发去西藏了。这个夏天,我们一起经历了一段美好时光,和你的每个相处瞬间都刻在我的记忆里。上大学后你会遇见新的朋友,看见新的风景,无论你身在何处,请照顾好自己。期待两年后,我们的再次相聚。]
发完放下手机,等待他的回复。
他会回的,她坚信。
她的坚信落空了,等到睡着他也没回。
天明后的首都机场,新兵启运。
300名进藏新兵穿着军装、带着行李,整齐排列成一块橄榄绿方阵,在西藏接兵骨干的点名声中嘹亮喊到。
“乔英。”
“到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