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今天回家比较早的,估计去超市买点菜,做个麻辣烫。】
麻辣烫堪称海外学子必备,因为做法非常简单,火锅底料加水煮开,往里面一股脑加自己喜欢的蔬菜和丸子进去煮就可以了。
如果再加点麻酱和牛奶就会呈现另一种吃法,但是凌疏还是习惯蘸干碟,还有香油蒜蓉。
她正准备在发一条问曲知恒近况,谁知直接屏幕闪烁,他直接打来了电话。
不管是多少次接到他的来电,心中都澎湃起无差别的激动之情。
“喂?”接起电话,她在人行道上站定,直接在路边找了个花丛和避开了人群和曲知恒通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很有质感的低笑,曲知恒那边似乎也在户外,“凌疏……”
他经常在说些什么之前,都会将凌疏的名字唤得格外好听。
“那个藤蔓上已经长了第三和第四片叶子的新芽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
她站在路旁的大树下,看着行色匆匆行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曲知恒四片叶子已经冒出来了。
“你在想念我?”他的声音在电话里,低沉如弦乐一样动听,可以想象到他脸上此刻淡淡的笑容。
其实凌疏总是在通电话的时候说不出肉麻的话,她一时语塞。
“我……每天都想你,每天都在想象,会不会我不经意地回头时,我就能看见你。”
瑞士那边有封臣在场,应该是不会让曲知恒做傻事的,这点凌疏倒是不担心。
电话那头,传来了很轻的风声,曲知恒并没有立刻回应她,而是沉默了大概五秒之后,才清晰地说:
“那你现在可以往右边,不经意地回头了。”
凌疏心跳一滞,握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她略微偏头,就看见十米开外,那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他的大衣,是深沉的颜色,容颜在初冬的阴天中带着明媚。
也许是凌疏心里的明媚、
她并没有急于飞奔上前,而是慢悠悠地一步一步地走着,一边注视着曲知恒,一边冲着手机的听筒笑着说道:
“你怎么把大衣穿得这样好看?”
话音刚落,曲知恒忽然冲她大步走来,不过两步,就抵达她的跟前,不由分手地展臂抱住她,大衣倾下,帮助他完成这个包裹性的拥抱。
她愣了一瞬,才放松下来,抬手从大衣内穿过,搂住他的腰。
“我很想你啊……”
她听见了曲知恒深情又认真的低沉呢喃。
在她耳边,像是清晨醒来,迷蒙的梦呓,带着旖旎和幻梦。
一个月不见,凌疏感觉到抱他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像是抱一个骨架,如今这骨架上好像多了些精瘦的肌肉。
她不怀好意地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
他的身形明显顿了顿,但是在大街上还是失态。
她抬头看着曲知恒,清晰看到树影下,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和莹白脖颈下喉结的弧度。
“我怎么感觉你抱起来好像感觉不一样了?”
曲知恒嘴角弯了弯,“怎样的不一样?”
“抱起来更有安全感了,是不是偷偷去健身了?”
她兴致勃勃地问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