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追问。
于是这个午后被又被一些好吃的占据了时间,栗子蛋糕并不难,但是处理栗子却需要很多时间。
曲知恒将灰色的栗子奶油用裱花袋挤在蛋糕表面,蛋糕的夹层是提前抹好淡奶油,加了烘焙后的燕麦片,最后用百里香进行蛋糕表层的点缀。
考虑到凌疏不喜欢太甜的甜品,于是他并没有额外加糖,整个栗子蛋糕做得好吃又好看。
但是,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尝试做栗子蛋糕。
在私人庭院中,他们坐在室外的椅子上,头顶是斜照的阳光,空气中仍旧带着湿润与清凉。
来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配上一块栗子蛋糕,这对于凌疏来说是极致的享受。
她将身子后仰,将头看向头顶上方的红杉木,忍耐了很久,终于在放松的状态下表述了自己内心的一丝半点。
她愣愣地看着天上的浮云,伸了一个惬意的懒腰,沉沉地说:
“我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因为,我可能再也吃不到这样的栗子蛋糕了。”
她的提问,并不需要回答,因为她早已知道不会实现,所有不敢抱有期望。
不远处,响起了曲知恒的声音,“你想一直吃到栗子蛋糕吗?”
凌疏眸光未动,双眼像是没了神采,声音细微:“可是,秋天总会过去,新鲜的栗子,要等到来年了,可来年的栗子,也许再也不如今年的香甜。”
“栗子并不重要,你想不想,这很重要。”
“我……”凌疏想回答他,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反而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这一次,泪水没有给她任何忍住的机会。
劫后余生
庭院中, 虽然花开热烈,花枝将阳光剪碎,洒在地面上, 空气的温度正好,不冷也不热。
凌疏在眼角的两股热流流下的瞬间,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外泄,便很快直起声,干笑两声。
“我啊,太困的时候容易流泪的。”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余光可以看到对面曲知恒探寻和疑惑的眼神。
凌疏几乎是不敢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对视的, 因为只需要一眼, 她就怕流露出自己心里无比自私的不舍。
是的,她心里舍不得曲知恒离开自己,可这份不舍终究是为了令她感到开心而已, 却剥夺了曲知恒自己决定生死的权利。
所以,这份不舍, 带着浓浓的自私。
她不该这么自私。
凌疏拿起甜品叉, 用叉子侧面切下一小块蛋糕,然后放在嘴里。
这绵密细腻的口感,几乎入口即化, 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甜腻,而是新鲜栗子经过烘烤之后天然是软糯感,搭配上一些奶油和湿润的蛋糕层。
简直无可挑剔。
“我当然想吃栗子蛋糕, 但是这步骤太麻烦, 等明年, 我会直接去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