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沈聿:“说了带你拍电影的, 我怎么可能退出,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对不住我什么呀。”沈聿笑道,“那些音乐不用了,还是主题曲不让我唱了?这些可都是签合约了,我反正是不亏的。”
汪铎嗤笑, 顺势又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垂眸沉默半晌, 终究还是颤着声音问道:“沈小聿,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 你会不会怪我。”
“啊?”沈聿不解,“什么事对不起我?咱们之间好像是没有重合资源的, 更不会出现你抢我饭碗的说法把。”
汪铎没有去看沈聿,只是一直低着头:“章亦同这个人太恶心了。”
沈聿就在他身边静静坐着,听着他的低语。
汪铎说:“章亦同现在不同意和我妈离婚了,除非我妈能给他汪家百分之十的股份,别说这些年他没为汪家出过力,就连章家那边也是靠着我妈妈扶持起来的,结果他那么恶心,搞出私生子不说,现在还要股份才肯离婚。”
“之前不是都开始财产清算了嘛。”沈聿有些不太理解,这些有钱人家里离婚怎么就那么复杂。
“因为婚前协议,财产一旦清算章亦同可讨不到好。”汪铎苦笑,眼里对章亦同这个人的恨意也就愈发明显。
要不是因为他,他妈妈也不会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他妈妈曾经也是想过要很好的维系家庭的体面,让他在完整的家庭里长大。
可这个家庭完整却是需要牺牲汪静媛来维系,他章亦同却可以不顾脸面处处留情,简直太可笑了。
“可姚子奕是他私生子,为什么不以此起诉离婚呢?”沈聿想了半天,十分天真的问出了口。
汪铎看着沈聿,半晌才笑着揉了把他的脑袋:“你是真天真啊,你也不用出主意什么的,我妈有自己的律师团队,他们会有主意的,今天你的任务是陪我喝酒。”
说罢,他端着酒杯就跟沈聿的酒杯碰了碰,然后再次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别喝那么急。”沈聿想要阻止,但是想到今天片场发生的事,也就收回想夺酒杯的手,任由他放任自我。
沈聿无奈,今天汪铎怎么说都是为了给他出头才跟章亦同闹的不愉快,所以他也就只好舍命陪君子。
一杯接着一杯,整个人都喝的稀里糊涂的,直接把到点离开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汪铎直接趴在吧台上似乎是睡着了,沈聿还能坐着,但是眼前已经是模糊不请,不知天地为何物。
就在他还要把杯子里的酒再次倒进嘴里时,却有人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杯子,重重的砸在吧台上,整个杯子瞬间碎裂开来,直接把沈聿的酒都吓醒了。
他惊慌失措的看向身边的人,那凛冽气息从上到下紧紧把沈聿包裹,密不透风,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程……程让。”沈聿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辨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绪,只是颤着双手去抓手机,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
兴许是因为过于紧张和害怕,双手颤抖的根本按不亮手机,看不清时间。
程让顺势抓过他的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汪铎也从动静中苏醒过来,回过头看向沈聿:“沈小聿,怎……怎么了。”
程让瞥了他一眼,饶是有镜片遮挡,依旧能感受他眼中迸发出的凛冽寒光,几乎要将汪铎整个人洞穿。
沈聿从吧椅上滑到地上,看着自己四分五裂的手机根本不敢抬头面对程让,只是颤着声音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好跟他走是么?”程让的声音很冷,冷的像利刃般狠狠扎在沈聿的心上。
沈聿赶忙辩解道:“我没有,我不是要跟他走。”
“那你为什么骗我。”程让的语气冷静,可眼底却汹涌起滔天的妒意,“我以为这么久过去了,我能相信你,所以我让你跟他一起拍电影,可你呢?骗我。”
“不是的程让,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