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看过那么多次了。
她弯唇,温泽念的眼神就没移回屏幕上去了,就那么一直看着她。
她又摘颗提子,送到温泽念唇边:“我问你哦。”
“嗯?”窗外的霓虹一闪,温泽念鼻息懒懒的。
“今晚的菜好吃么?”
温泽念忖了下:“还可以。”
“什么呀?”她一听就要坐起来。
温泽念在她肩头柔柔的摁了下,让她躺好:“那我不能说假话吧?”
“那你,也不能说不好吃吧?”
“我没有说不好吃,我说,没有那么那么好吃。”温泽念把她一只手从果盘边剥开,一下下轻捏着她指腹:“但是,我很喜欢,行不行?”
孟宁唇角已然弯了起来,但嘴上说:“不行。”
温泽念跟着她一勾唇:“那怎么办?你罚我?”
“真可以罚你吗?”
温泽念眼神在她脸上兜了一转,又抬上去看屏幕:“嗯。”
“那你,”其实孟宁挺不好意思的,想了想还是说出来了:“可不可以穿丝袜?”
温泽念的眼神一下子掉下来了,砸进她双瞳里。
孟宁都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
良久,她的目光重新挪回屏幕:“孟宁。”
她叫了孟宁的大名。
“想不到你,还真挺色的。”
孟宁:……
什么叫色啊。这叫情趣,情趣好不好!
温泽念许久没再出声,正当孟宁以为这话题就这么过了的时候,她望着屏幕再次启唇:“在哪?”
“什么?”
“丝袜。”她言简意赅:“在哪穿?”
孟宁一瞬的心跳像在胸壁上凿了下。
“这里,可以吗?”
温泽念没应她,只用那压低的嗓音说:“关窗帘。”
然后很轻的抖了抖靠枕,俯身在孟宁额角吻了吻:“等我一下。”
她起身走了,孟宁反而有些紧张。
她先前其实就那么一提,因为好久没看温泽念穿过制服了,也就好久没看温泽念穿过丝袜了。
温泽念那一双腿太适合穿轻薄的玻璃丝袜,又长又直,腿型绝佳,肌肤柔腻腻的,玻璃丝袜一套上去,微微泛着光。
不行了,越想越紧张。
孟宁把果盘放回茶几,想了想,转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又去温泽念包里把那小小蓝色盒子找到。
等一下,温泽念包里怎么随身带着这个?
她又怎么会觉得温泽念随身带着这个?
温泽念这个人表面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难道还想过和她在不同场合……
正当她乱七八糟想着的时候,温泽念出来了。
孟宁望过去。
心跳不是抢了一拍,而是直接漏了一拍。
温泽念穿一件白衬衫,没系,软软的垂在肩上。纤长的双腿裹着玻璃丝袜,并且,她穿一双新买的、还没在外面穿过的高跟鞋。
一步步轻轻走过来,跨坐在孟宁腿上。
孟宁紧张得已经不知道紧张了,得寸进尺的轻声说:“可以把头发散下来吗?”
温泽念慷慨允诺:“你来。”
她把微颤的指尖,伸进温泽念浓密如云雾般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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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孟宁睡得很沉。
因为方才太疯了。倒不是说动作有多过火,只是精神一直紧紧的吊着,眼都不眨的、一秒都不想错过的看着那样的温泽念。
看她散着头发,当自己仰面躺在沙发上的时候,她是怎样跨坐在自己腿上。
跟柔腻的肌肤相较,玻璃丝袜的质感稍稍有一些粗。
印象太深了,以至于孟宁做了整晚那般的梦。
梦见自己仰望着她,望着她微扬着下巴以克制的神情,做着截然相反放纵的事。
梦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