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演戏做夫妻,我前途渺茫,生死未卜,我不想叫你挂心,故而瞒着你。倘若能过这一关就告诉你全部真相,倘若过不了,我希望你能将我当成一个薄情寡义之人。”
沈彦再难自抑,“可是我没有想到,萧默他、萧默他、那必定是长公主的意思。为了叫我死心,派了萧默来陷害你,知道你屈居相府为妾,我才是生不如死!!”
沈彦:“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对你不起你!”
这样的沈彦,叫她更加心碎,每一个夜晚,他是不是都在这样自责,她伸手抚上他的容颜,他是那样踌躇满志的人,却为了她而委身长公主。
“若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萧默的圈套呢?”郁阙止不住落泪,时至今日,沈彦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说什么?”沈彦追问。
“长公主她不过是个幌子,从始至终,萧默想要的便是我,他设了个局,叫你误以为是你害了郁府,让你自责,将你从我身边拉开,看你写了休书之后,而后他又利用劣酒一事,逼迫我成为他的妾,他知道只有这样你我才会屈服。你的发妻成了他的妾,他以此来羞辱你!”
雨势渐大,沈彦若行尸走肉一般,听完灵魂都被抽走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萧默的计了。
郁阙锦衣华服,哭着立在他面前。
他们都被萧默耍得团团转,一切的一切,都因为沈彦他在朝堂上弹劾了萧默,少年县令踌躇满志地从杞县归来,以为能肃清朝纲,却没想到,萧默这个只手遮天的权臣略施小计,便叫一对年轻的夫妻分崩离析。
究其原因,难道不是夫妻互不相知么?
萧默摸透了他们两人的性子,即使自己痛死,也不愿意对方吃一点儿苦,到头来
“原来是这样”
“我被耍得团团转”
“稚鸾”
沈彦将她拥入怀中,这个真相对于他们二人,都太过残忍了。
他确实斗不过萧默!
沈彦:“若是没有回来该多好,就一辈子一直待在杞县,永远都不要回皇城,永远都不回来”
听见沈彦哽咽,她也不住地落泪
许久,久到廊外的雨都停了。
郁阙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既然长公主没有带你走,往后你便留在皇城,不要再与萧默作对,他也不会再为难你。”
郁阙想等夏幻儿生产过后,与萧默一起带着她回金陵,只有萧默走了,沈彦才能好过,但她不会原谅萧默,也不会与他长相厮守。
“他对你好么?”沈彦问她,他眸光深邃,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他、他至少不会打骂我。”郁阙擦了擦眼泪,“我出来太久了,他会怀疑,我得走了。”
沈彦跟着她来往门口走,“长公主已经离开皇城,我会想法子帮你摆脱他。”
郁阙:“眼下恐怕不易,先不要轻举妄动!”
沈彦:“若你想见我,只要吩咐铃儿。”
郁阙点头:“你无事不要来郁府,我怕他有眼线。”
郁阙来到后门,嘱咐沈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