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
“第三日?”沈彦哭笑不得,第三日她就成了萧默的妾?而他一直以为她在庄子上养病。那上回、上回雪天游湖, 她在萧默的画舫上,不是因为她渡湖,而是、而是他们原本就是结伴出游
他甚至还上奏疏弹劾过萧默宠妾太过,甚至以权谋私动了宫里的物件,原来这个宠妾、这个宠妾即是他的妻子。
荒唐!
“稚鸾,他可是萧默!”
“我知,横竖已是这般,你我各自嫁娶,你就当我贪图荣华富贵!”郁阙退开,这两个男人,她不想他们任何一人触碰她。
“你今夜肯随我回去?”他不容许她沦落给萧默这样的人做妾。
“你要将她带回何处?庄国公府?沈御史今日才娶妻,难道明日就要纳妾了?”
纳妾这二字的嘲讽之意简直到了极致。
沈彦字字句句:“稚鸾,我再问你一遍,你肯跟我走么?”
郁阙:“你我已经各自嫁娶,沈御史好自为之。”
一切都有了答案,沈彦死心,再待下去也是徒劳。
郁阙眼睁睁看着沈彦离开了。
萧默自始至终重游刃有余,恍若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对年轻的夫妻正式分道扬镳,“夫人今日倒是很清醒。”
“你将玉佩还我。”郁阙伸手讨要。
“既已恩断义绝,这定情信物留着也、”
“还我!”郁阙坚持。
萧默从袖中取出玉佩,交到她的手心,“当初就该叫它沉入湖底,永不见天日!可惜了本官的手、”
郁阙转身离去,再不听他只言片语,一点颜面也不给人留。
向来在朝堂上舌战群雄、威风凛凛的男人,头一回在人面前吃瘪。明明在沈彦面前赢得彻底,此刻却孤身立在她的书房里,活似被人叫了当头浇了盆冷水。
很好。
***
隔日郁阙并未去绿水苑替萧默更衣,那边也无人催促她,她歇到晌午方起榻。
下午仆人禀告说庄国公府有人要见她,难道又是沈彦么?
郁阙去前堂见人,竟然是前婆母王氏还有荣王妃,“萧相夫人!”王氏神情焦急,揪着裙摆要下跪。
“王夫人这是做什么?”郁阙惊到了,立即上前搀扶。
“还请萧相夫人手下留情,我自知从前得罪了夫人,往后再也不敢,必定唯命是从,还请夫人不要再为难我儿。”
王氏虽然待她不好,但也从未刁难过她。
郁阙扶着她,“我不知发生了何事。”
“皇帝陛下今日命人打了子絮二十鞭,将他关入刑部大牢,我不知是萧相的意思还是夫人的意思,总之求两位高抬贵手,饶了我家子絮吧!”
“我没有教唆萧相对付他。”
郁阙明白,原来王氏此番过来是害怕她利用萧默权势对付庄国公府,但她郁阙不是这样的人。
王氏硬挤出笑意,“萧相夫人宽宏大量,我深感大恩,只是萧相那边”
这件事没有前因后果,郁阙也不好评判,“如王夫人所见,我如今不过是萧府里的一个妾,在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