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异常,问:“怎么了?”
项千钧遥遥地看了一眼玻璃房的方向,凭借极好的视力看到了那小子顶着一头晃眼的银发从玻璃房出来。
“没事。”项千钧只想快点和你离开这里,免得撞上那个大明星。
你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和他一起往西园的方向走去。
走进空旷的西园,大堂回荡着你和他的脚步声。于是你便发现了项千钧的脚步声比往常要快了一些,像是催促着你走快点。
你叛逆心起来,直接停住了脚步,站在了大堂的中间,回身看向他。
项千钧反应迅速,很快就稳住了身体,但脚步却因为惯性停不下来,朝你又走近了一步。
好在没有踩到你,只是他的鞋尖堪堪抵住了你的鞋尖。
发觉距离太近,他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与你拉开距离。
他的动作快得就跟弹簧似的,你的裙摆被他带起的风扬起,撩过他的裤脚。
咦?这么快?
你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朝着项千钧的方向,往前走了一步,像刚才那样,故意抵住他的鞋尖,抬起下巴,问他:“项队,你躲什么?”
西园的灯光多用暖色调,周围的艺术品陈设精致又昂贵,浮雕和天花板的壁画都在注视着空旷大堂里的两人。
微凉的晚风自敞开的大门吹入大堂,却无法绕过挡在风口的项千钧,只能在你的身边打个旋儿就消散。
项千钧的身材壮得可以覆盖两个你,宽大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即便你完全仰着头,也无法越过他,看见他身后的门廊,反而被他占据了你大幅的视线。
你们的距离极近,从这个角度,你甚至可以看见他刮掉又重新长出来的一点胡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凸出的喉结。
项千钧的喉结上下滚动,肌肉因为你的靠近而紧绷,负在身后交叠的双手就像是被人捆绑了起来,无法动弹。
他的视线垂落,从你狡黠的眼睛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
你身上属于别人的气味在刚才走的那几步路里变淡。你很少使用香水,只是身上总是香香的,或许是沾染了书房的香薰气味,凑近就能嗅到,并不刺鼻,反而很让人心安,但也是淡淡的,好像风一吹就会散去。
这样轻易就能沾染上别人的气味,也轻易就能覆盖上新人的气息。
若即若离,仿佛唾手可得,实则遥不可及。
危险,又神秘。
却让人着迷。
项千钧梗着脖子,呼吸变得困难,绷着唇角,没有说话。
你见他不再躲开,反倒乖巧地停在了原地,出于好奇心,伸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想感受看看他的胡茬是否扎手。
项千钧愕然,似乎没想到你会突然触碰他,那双剑眉往上挑了挑,下意识偏过脸。
然而他这个动作,反而把他的侧脸捧到了你的掌心。
你的掌心覆盖住了他微凉的脸,长出来的胡茬如你想象那般扎手,刺在掌心里,痒痒的。
你捧着他的脸,小声嘟囔:“还以为你的下颌线会很割手,原来也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嘛。”
项千钧负在身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