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在空中晃动了几下。
“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他微微一笑,“多谢……理解。”
话音落下,震旋球忽然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绕过好几个移动的砂石,猛地撞到了三个站得比较近的军训生身上。
三人都是比较瘦弱的指挥,被球带着撞在后面的砂石上,砸出一个浅坑,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震旋球撞完人后换了个方向旋转,又有几个单兵想去追球,苏流白却先他们一步,早就在震旋球的必经路线上站着了。
球再次落到了太子手中。
“嗡嗡嗡——”震旋球特有的嗡鸣声充斥着整个赛场,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无比刺耳。像是一把高频率的锤子,不断敲击在众人的太阳穴上。
“不动一下吗?”苏流白用一种似乎很惊奇的声音说:“你们真好,知道我不太擅长射击,就站在原地等我瞄准。”
这还叫不擅长射击?
众人在心里吐槽,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就抬不起来。
放弃吧——
赢不了的——
他们深知不该不战而败,但那颓丧的声音,却断断续续地从心底升起,越来越清晰。
第二球飞射出去,将一个正在发呆的队长给撞出了光罩。
第三球,第四球……军训生们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就在这时,李涉云的声音忽然在人群中响起。
“余必觉,伤口还没包扎好吗?”
余必觉扯了一下手掌上的绷带,慢慢走向前来,“子弹在我伤口里碎掉了,有点麻烦。”
第六球发射过来时,穿着外骨骼机甲的李涉云经过短暂的蓄力,踏碎脚下的砂石,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苏流白面前,一拳挥下。
太子脸上的笑容半分不减,向右侧转了半个身位,一枚子弹穿过他的头发,将后面的巨大砂石击碎。
他抬起一只手,用手臂对上了李涉云的拳头。
“轰隆——”
苏流白所在的这块砂石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变成了碎片,四处飞溅,粉尘弥漫了一小片区域。
“好险好险,差点死了。”根据有烟无伤定律,青年拍着衣服上的灰,从尘烟中走了出来。
“轰——”与此同时,另一块砂石碎裂。
张大栓埋藏的砂石被震旋球击毁,他所在的位置刚好离光罩比较近,还不等他调整好身形,整个人就飞出了光罩。
看着张大栓犹如流星一般从空中划过的身影,苏流白立即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手帕,用力挥了挥。
“走好!”
这事不用想都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他扔出去的球被谁给接住了,又扔向了张大栓。
当然,大概率是余必觉干的。
现在雪莉和张大栓都被干掉了,只剩他一个人了,不过苏流白一点都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将手帕折起来放进口袋,回头看着仅剩下的二十名军训生。
“打得太憋屈了,一直被压着打,我们的实力一点都没有发挥出来。”作为现在唯一的队长,陆芸挺身而出,咬牙道:
“该死,我们千方百计拿到名额,为的是从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