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主殿下,是愿意主动和在下回仙界吗?”
“我不愿意。”姜真直截了当地给了他答案,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
言拙不解地皱着眉头,表情并不明显,仿佛已经成了一座塑像:“殿下见谅,我身负帝君之令,必然要将您带回仙界,如果殿下不愿,在下只能得罪。”
姜真打断了他的话:“我给你两个选择。”
言拙微微颔首:“殿下请说吧。”
“一、我封了你的仙力,你离开皇宫,低调待在人间,等着仙力解开的那天,自行回去。”
“二,”姜真看着他的眼睛,里头一如既往的温和:“丧命于此地。”
言拙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和姜真对上眼睛,忽然感到一阵寒颤。
姜真将手放在桌子上,指下的灰色雾气,慢慢地透过桌子,在言拙面前徘徊,可他似乎看不见,额头坠下一滴冷汗。
言拙低眸:“恕难从命。”
姜真轻声说道:“我只是在给你一条命,现在的你打不过我,何必执意要带走我?”
“帝君之命,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言拙的目光平直:“区区性命,算不了什么。”
姜真站起身来,言拙也站起来,反手握住身后剑柄,突然停顿了一瞬:“殿下,回去吧,帝君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很想念你,你回去,就是仙界天后,三界共主。”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作假:“人间没有配得上您的尊荣。”
姜真心想,现在不是封离会对她怎样,而是她想对他怎么样。
“你自说自话的本事。”姜真只是淡漠地看着他,眼角眉梢的柔和,因为冷下来的语气,清晰地蜕变为一种平静:“和他越来越像了。”
言拙紧紧握着剑柄,剑尖却迟迟没有对向她,手指紧攥地,几乎要捏碎那把剑柄:“我所言无虚,在下愿以剑心发誓,殿下回到仙界后,在下愿以性命护殿下周全,不会让殿下有一丝委屈。”
姜真眼中突然涌出一丝可笑的情绪,但只是短短的一瞬,片刻又恢复了平静,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不需要。”
“我不需要谁来护我周全。”姜真孑然而立,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有种似笑非笑的疏离和讽刺:“我会杀了你。”
她身上的气息越过桌子,停留在他面前咫尺,又骤然收回来,将俩人之间的桌子震碎。
言拙闭上眼睛,轻轻吐了一口气,神情淡漠。
他一点点、一点点地看着姜真的变化,站在他面前的,似乎已经与当年那个温声安抚自己爱人的女子,截然不同,又或许,她只是将曾经给出去的东西,彻底地收回来了而已。
毫无意外,无论何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