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便是跟去极北,我一个被休弃的孤女子,谢耀对我们母女又冷眼旁观不闻不问,还有谢家那样的刁难人家,到了极北我的日子也定不好过,估摸人人可欺,如今幸得胡哥不嫌弃,我就,我就……”
好嘛,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秦芜全都懂了,只是没了谢耀,眼前的疤哥又真的靠谱吗?值得她这般冒险托付终身吗?会不会是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
秦芜眼里的担忧,付氏都看懂了,她笑笑,凑近秦芜小声道。
“弟妹放心,经此一遭,我也不傻,他的情况都予我说了,且先前过河后他就给我家里发了信,我爹娘定会去查验,且这里离着极北也不算远了,他暂且把我们母女安顿在此,回头等他从极北转回,就会带着我们母女回京,到时候流放的事情他会去求朋友给我办妥,等我恢复自由身,他再亲自登门提亲,到时候再换个活计回江城老家,那时候我便可以重新开始,再没甚风言风语,珍姐儿也会改名换姓能有个良籍身份,再不是得流放一辈子只能做个贱籍军户,将来大了也只能嫁个军户,日日担惊受怕的军户女了……”
“唉,原是这样,但愿你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多谢二弟妹跟二弟关心惦记着我们母女。”
“那没什么,既然你自己想清楚了,自己选的路,别人也无权置喙什么。”,秦芜反过来安慰付氏,再看到付氏怀里抱着的珍姐儿眼睛晶晶亮的看着自己,秦芜好笑伸手,“来吧小乖乖,再叫我抱一抱。”
珍姐儿当即伸出一双小手,甜甜喊二婶,付氏立刻把女儿奉上,秦芜抱着珍姐儿入怀,想了想,从自己家里房间顺了个东西出来塞娃手里,“离别在即,我也没甚好东西给你,这个给你当个纪念吧。”,值钱的都是谢真的,她的嘛……
这是她书房的一个摆件,是尊晶莹透亮的玻璃小猪,样子憨态可掬,小孩小手一握的大小,精致可爱,这玩意在现代不值钱,在这古代却是稀有,说价值千金有些夸张,十金却绝对绰绰有余,兴许不止。
珍姐儿人小不懂价值,拿到手还稀奇的不得了,而付氏见了却大惊,连喊不可,就要上手来夺了还给秦芜,却给秦芜拦住了。
“哎呀,你别这样,我们相识一场,不说别的什么,就是同走这一路就是缘份,就当我送给珍姐儿的念想。”,抱着孩子颠了颠,秦芜还靠近付氏耳边低语:“付姐,若是回头遇到难处了,这玩意当了你们也能过得好些,当然,我是盼望着你们母女一直过得很好的,那是最好不过,那这玩意你就当是我给孩子的添妆,将来给她留着陪嫁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付氏感动的眼泪连连,“谢谢,谢谢二弟妹,我何德何能,我……”
“嗨不说这些,不过付姐,以后你可不能再寻短见,无论遇到什么事,无论再难,想想当日,想想你连死都不怕,这世上你便什么都不用怕,再一个还是那句话,这世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