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一句什么,可蒙武这一剑又快又狠,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砰然倒地,激起一地的草屑。
其他跪着的燕国人顿时像躲瘟疫一样,惊恐躲开燕王的尸身,他们被吓破了胆,哭喊着不要杀我,有些人更是想要爬起来逃走,却被蒙武亲兵的一片箭雨逼了回去。
然后一群凶神恶煞的亲兵抽出刀剑,包围了所有的燕国大臣。
这突然的惊变把王翦都震住了。
好小子,你玩儿得这么野?!
等看见蒙武居然还让亲兵围住了所有燕国大臣和王族,王翦不得不厉声斥责:“蒙副将,你要造反不成!”
但说归说,那剑是根本没拔出来,身边的亲兵也完全没有要上去的意思,显然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王翦了解蒙家人,那都是一家子死心眼,不管谁反,蒙家人都不会反的。
但他也确实看不懂蒙武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蒙武被呵斥,指着燕人的剑也没收回来,它刚从燕王心口拔出来,还在往下滴血,震慑感极强。
所以原本被吓到暴走的燕人,此时都找回了理智,安安静静地,像鹌鹑一样聚在一起,生怕步了燕王后尘。
蒙武一边用剑指着他们,眼睛也不住在人群中巡梭,一边回答 王翦。
“将军容禀,不是属下要造反,是属下昨晚收到城内细作线报,说燕王想要在献上首级之后,借口向秦国赔罪,用酒菜犒劳我等,实际上却是想将我们灌醉,趁机带人逃走。”
“燕王还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能逃出去,就可以重新建立燕国,将来未必没有报仇之日。”
“这样的人若是不除,将来定会成为王上的心腹大患!属下既然知道了此事,自然要为王上分忧,所以才趁其不备,直接杀了他。”
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王翦松了口气,问:“此事当真?”
蒙武点头:“若将军现在派人去拿卫尉,就可知属下所言非虚。”
王翦皱了下眉,问所有燕人:“卫尉何在?”
鹌鹑样的燕国人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回:“王将军,卫尉不在这儿。”
卫尉掌控禁军,本该片刻不离燕王身边,可两军对垒,燕王亲自出城献礼这种紧张时刻,卫尉居然不在?
王翦的神情顿时严肃了起来,点出三千人,命他们即刻进城搜查,若遇到卫尉或其他可疑人士,就一并带回来!
带队的校尉肃声应喏,领着人进城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后,果然带着一身粗布衣的卫尉回来了。
身为尊贵的九卿之一,他全身上下却连一块华贵的布料都没有,束发所用的也只是一撮干草,唯有怀里削铁如泥的短刀能证明,他不是真的平民。
带队的校尉说,如卫尉这般穿着的,还有一千多人,都是穿着粗陋怀中带着利刃,有些还背着弓箭,就等候在东城门的位置。
说完之后,校尉又让人推了几个男孩出来,长相相似,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
“禀将军,除了乔装的卫尉及禁军外,跟他们一起的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