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早就已经说过了。”
韩非苦笑,他的确是说过,可扶苏一次又一次给他惊喜,或者说惊吓更恰当,韩非已经快被震惊到麻木了。
秦王本就是神武雄才,跟其他国家的君主都不是一个画风的,这已经够让韩非绝望了,没想到他的继承人小小年纪,居然就已经对谋略一事如此敏锐!
对六国来说,这简直是一场噩梦。
也不知六国在他们父子手下,还能否有翻身的机会?
“先生真以为这样就能救韩国吗?”
扶苏问得胸有成竹,显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翻身?想都别想。
“若是五年前的赵国,或许尚可一战,如今的赵国……你真的以为他们能拖住秦国吗?”
不得不说桓齮给力,从秦王政十年到十四年,每年都能从赵国身上撕下一片疆土来,连续五年,早已将赵国打得跟燕国差不多了。
大将庞煖已死,赵王庸碌,朝中皆被丞相郭开把持,若不是雁门关还有个李牧,赵国现在连燕国都要比不上了。
毕竟燕国虽弱,至少现在的疆域面积比赵国大。
韩非没有反驳扶苏,情绪也没什么变化,扶苏了然:“哦,看来先生也没有完全指望赵国,那就是想借此拖延时间,复兴韩国,同时联络诸国来联手抗秦。”
“不是我说,韩先生,您对韩国、对六国,未免太过自信了吧?”
办法是好的,可惜六国君主皆是草包,再好的办法由他们来落实,都是白费力气。
“先生说姚相是赵之逐臣,可他被赵国赶走后,还能来秦国在丞相,可见确实有大才,或许您真应该跟姚相学习一下,到六国中走一走。”
“赵王迁不学无术,齐王建骄奢淫逸,楚王大权旁落,朝政皆被佞臣把持,与桀纣乃至周幽王何其相似,都是做亡国之君的好苗子,先生居然将希望托付在他们身上?不怕所托非人吗?”
指望他们救国是有点难了,不如指望他们灭国。
韩非:“那燕王魏王呢?”
韩王安已经被骂过一轮了,此时倒没必要自取其辱。
扶苏对燕魏这两位也不客气。
“燕王短视,魏王倒是还有些魄力,可惜积重难返,魏国早就已经衰落,纵使他有雄心也改变不了结局。”
早年魏王还曾联络诸国合纵抗秦,可惜根本拦不住一点,他即位到现在,魏国连失三十座城池,直接跟韩国混一个梯队。
而燕国平时就龟缩着,偶尔趁赵国不备搞搞偷袭,再不就是跟齐国摩擦摩擦,真是白白浪费了它那偌大的土地,还不如魏国有骨气。
就这两个,也配拿到台面上来说?
“我又何…尝不知,”韩非颓然,“不过是尽最后的努力罢了。”
他知道韩国将亡,他也知道六国人心不齐,五次合纵均以失败告终,恐怕很难聚集第六次了。
可他没有办法,六国势颓,除了合纵已经没有其他出路了,不试试他又怎么能甘心呢。
扶苏:“先生一心为韩国奔走,扶苏敬佩,可惜……您的打算早已被姚相和李先生看透了,他们必定不会让您如愿的。”
韩非苦笑,若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