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扶苏觉得待自己人还是要多多关心,就指着房檐下对禁军们说:“好了到了,你们去那儿待一会儿吧。”
禁军们看见长公子指的位置就知道,长公子这是关心他们呢,顿时心里像吃了井水湃过(放井里冰镇)的瓜果一样凉爽。
可为首的禁军只渴望地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谢绝了扶苏的好意:“多谢公子,只是臣等职责所在,必须要贴身护卫您的周全。”
扶苏:“这膳房里有什么……”
扶苏下意识就想反驳,话说出口的瞬间想起以前看电视剧看小说,宫里那些层出不穷的刺杀手法,装成厨子的刺客可不少啊……扶苏及时住口,避免了往自己身上插旗(立flag)。
他点点头赞同禁军首领:“对,你说得有道理,那你们先跟着我吧。”
毕竟是战国时代,不能当成后世的景区逛,还是小心为妙。
禁军首领诧异地低头看了扶苏一眼,还以为要费力气解释一番呢,没想到长公子一句话都没说完就理解了他的意思,简直稳重地不像个孩子。
如果扶苏能听到他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正常,我也就在我爹娘面前装一装,你们对我又没有威胁,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在领导面前装傻有奇效,但面对下属,那当然是怎么聪明怎么来。
扶苏迈着小短腿走到庖厨们面前,他们还跪在地上,低着头,可扶苏本来就不高,余光一瞥就发现他们哭丧着个脸,有些疑惑。
“你们似乎不太开心呢?是不喜欢迎接我吗?”
淡淡疑惑还带着一点奶音,放在现代短视频里能把人萌出来一脸血,然而听在庖厨们耳中却如重锤敲击了头颅一般,砸得他们眼冒金星,心虚血亏。
长公子才一岁而已,为什么他们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与王上一般的气势,直让人生不起任何辩解的心思,只能在他脚下匍匐。
“噗通!”
原本跪着的人们纷纷五体投地,头叩在地上不敢抬起来,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只有胖庖厨还算有点胆量,虽然也吓出了一头的汗,但好在腰没塌,还跪得直直的。
于是扶苏就蹲在这个仅存的体面人面前,仰头一脸认真问他:“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是不开心吗?”
胖庖厨头上的汗顿时就流下来了,他尴尬地笑着解释:“公子说的哪里话,公子能驾临膳房,是臣等的荣幸才是。”
秦国能准备膳食的庖厨是正儿八经的官身,一向都是自称为臣。
“哦——”扶苏点点头,似乎被他的解释说服了,站起来朝伍左走去。
胖庖厨趁此机会,正想擦擦快流到眼睛里的汗,就见扶苏突然转身又问:“可是我并没有提前告诉你们我要来,怎么你们人数这么齐,都站在门口迎接我?”
刷——那滴汗还是流下去了,渍得庖厨眼睛生疼,他却顾不得擦拭,这下他终于没办法保持冷静了,也和其他人一起趴在了地上。
长公子人虽然小,可他问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大啊。
提前在门口迎接当然是因为提前知道,可没有人通知,你们怎么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