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国已经知道了秦国的全部计划,如果秦国执意要出征,必定会落入赵国早就准备好的埋伏。
改变计划也没用,赵王既知秦国剑指邯郸,肯定会布下层层守卫,将邯郸围得如铁桶一般,不管秦军从哪个方向过去,都会陷入攻城之战。
攻城是兵法中的下下策,除非这座城孤立无援,多围几个月总能破开,可邯郸是赵国都城,孤立无援的是深入的秦军才是,他们耗不起。
总之不管他怎么想,都觉得只要秦军出征,就绝对输定了,秦王和蒙骜又不是傻子,不会想不到,可为什么他们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出兵了?
难道二人真是这种受不得刺激的人,因为他和成蟜搞刺杀,就一定要攻打赵国出这口气不成?
看秦王的样子不像,他明知道亲弟弟通敌卖国,还能忍了那么多天不露异样,不可能这么沉不住气。
那就只有唯一一个解释,秦国改变了计划,并且坚信依照这个计策行事,秦国一定会赢!
得出这个结论,赵仪心下一沉,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怎么会……他想不通到底什么办法,可以轻易瓦解邯郸的守军,难道他们当真以为赵国将领都是吃素的吗!
明明该做的他都做了,怎么就是拦不住秦军呢!
赵仪表情如调色盘般变来变去,最后停在了青黑色上,偏又有些失血的苍白,看上去就像命不久矣的面相,狱卒看了摇摇头,决定不再理会他。
谁知看见狱卒要走,赵仪突然疯了,几乎用尽全力拍打着牢门,把狱卒吓得一个激灵,怒气冲冲地转身:“你想死是吧!”
本来看在今天秦军出征的份上,他都不打算给这个赵人上刑了,可既然这个赵人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狱卒哗啦啦翻着钥匙,看起来下一刻就要将人拖出来暴打一顿,赵仪却还不消停,继续拍打摇晃着牢门,大喊:“秦王在哪里?我要见秦王!”
狱卒不屑:“嗤,就凭你还想见王上?你配吗你?”
赵仪又拍了下牢门:“只要让我见秦王,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难道秦王不想知道,长安君背着他都做了什么吗!”
他原本硬撑着不肯说,反正都要死了,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不说的话,还能让秦王不开心,秦王不开心他就开心了,所以之前上刑时,狱卒越气急败坏赵仪越高兴,就算是把他左手的手指都砍光了,他也一个字都没说。
今天却主动拿出来当筹码,就是为了见秦王一面,当真稀罕。
这是他现在拥有的唯一筹码,他笃定秦王一定会感兴趣,可没想到狱卒只是嗤了一声,继续翻找钥匙。
这不屑一顾的态度把赵仪弄懵了,怎么回事?吸引力不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