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主意不让我跟去,你我的联手只能作罢,又拿什么去争王位?”
赵仪惊疑不定:“难道秦王真打算另派一个人打邯郸?”
成蟜:“多半是。”
赵仪喃喃道:“这下麻烦了。”
他和成蟜的脑回路一样,觉得嬴政只是想从成蟜这里套走布防图和路线图,不追求速战速决的话,有这两张图在手,派哪个将军去领兵不比成蟜强?被围了恐怕连逃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何况成蟜虽然能力废,但是想得美啊,目光没有一天从王位上挪走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露出端倪被嬴政发现了,不允许他碰兵权,提防一二也是正常。
然而嬴政单纯只是想提前替成蟜计划好而已,不会打仗不要紧,让经验丰富的老将们先制定出一个完美的作战计划,再安排一个会打仗的副将跟着,到时候成蟜跟着捡军功就行,这么简单的事还能不会吗?
这样成蟜身上有了军功,不论大小,此战结束都足够他以此进入朝堂帮自己做事,并且没人会对此有异议。
可惜结果却与他设想的南辕北辙,成蟜自己心思不纯就算了,还怀疑嬴政有其他心思,只能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外如是。
千算万算,没算到秦王居然打算釜底抽薪,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赵仪沉思片刻,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他沉吟道。
“事到如今,我需要先传信回赵国。”
想不出好办法不要紧,消息是必须传回去的,眼看着秦军就要出征了,再不做准备也不用准备了。
成蟜却再次一拍桌案,怒道:“还没过河呢,就打算拆桥是吗?”
本来成蟜的作用就这两个,一个探听秦军的动向,另一个是在秦军里当内应,现在后者无法实现,也就前者有点作用了。
若成蟜要的是黄金,这会儿完全可以拿钱潇洒走人,可他要的是赵国助他夺得王位。若赵仪此时将消息传回赵国,赵偃(赵悼襄王)觉得他没用了,将他撇在一边不管,他不是白冒这个险了吗。
赵仪知道成蟜会阻拦他,遂安慰道:“长安君说哪里话,我们既是盟友,在秦军班师之前都不会变。可长安君也要多多体谅,此事紧迫若眉睫之间,我须得尽快通知赵国边境做防范,否则待秦军长驱直入,赵国危矣。”
他瞥一眼成蟜,又道:“届时邯郸变成一片废墟,纵使我们想帮长安君,也是有心无力啊。”
你再拦着我赵国就要亡了,我国都没了还管你们谁当秦王?都给老子去死吧。
到时候结盟不成反成仇了。
成蟜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赌赵国得到秦国作战计划之后还会不会信守承诺,毕竟到时候只要对方威胁他,要将此事告知嬴政,他就只能投鼠忌器,哪敢再要求更多。
所以成蟜就像那顽固不化的愚笨之人,不管赵仪说什么,他都死咬着一句,“我管你危险不危险,我忙前忙后出了这么多力气,你打算让我白干?”。
给赵仪气得要吐血。
你什么时候出力气了?总共就进宫两次,听嬴政说说话,能把你累死吗?出力气想主意的明明是我!
呼——不能生气。
赵仪收拾好心情,耐心劝道:“长安君多虑了,赵国依靠信义立于七国之间,若今日背弃与长安君的情义,来日也必定被他人背弃,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成蟜:“呵,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