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李念秋哼笑一声:“她当然不想,孩子都那么大了,马上就能享福,这会儿离婚她肯定觉得亏。而且她如果离婚回了娘家,日子肯定难过,离婚啊,名声在村里就不好了。”
温悦叹息一声。
李念秋转开话题:“对了,你家男人在申城怎么样?你俩最近没联系了?”
“联系得少。”温悦垂眸剥开红薯皮,语气淡淡:“他最近好像很忙,上回打电话还是一个星期之前,具体也没说在干什么,好像就是跟着什么人。”
李念秋挑眉:“估计是怕你心疼?”
温悦在红薯上捏了个坑,闷声道:“我心疼他干什么。”
“啧,口是心非。”李念秋笑了笑,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情不好,安抚道:“创业期忙点儿也正常,过年他不是要回来吗,现在离过年就只剩不到两个月,快了。”
温悦吃完手里的红薯,擦了擦手,又叹了口气。
李念秋笑:“想了?”
温悦这会儿也不会不好意思了,扬起眉一点头,承认了:“是啊,是挺想他的。”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
“我一直想问你,对周曜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你真的喜欢上他了?”李念秋好奇地问了一嘴。
温悦沉默几秒,巴掌大的白嫩小脸嵌在衣领里,衬得脸蛋愈发娇小,眉眼间带出几分回忆和温柔。眼眸弯成月牙状,小声道:“周曜挺讨人喜欢的。”
李念秋:“???”
周曜,讨人喜欢?
这绝对是她有史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一则笑话了,哦,村里人要是听了,估计也会觉得好笑吧。
她看着温悦脸上的笑,悟了:“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明白了。”爱情的力量,着实伟大。
希望她以后不会变成这样。
嗯,男人只会妨碍她赚钱的速度,她对男人没兴趣,只想赚很多很多很多的钱!
……
“哈切——”
顶着个安全帽的周曜偏头打了个喷嚏,转头对身边的中年男人露出一抹不太好意思的笑:“抱歉,最近这几天的天气太反复了,可能有点感冒。”
“害,正常。”中年男人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并说:“你才来申城还不习惯,等习惯就好了,每年冬天啊申城的天气都是这样,白天热得穿短袖,晚上冷得穿三件衣服。”
周曜穿着的衣服上满是灰尘,手里攥着一张图纸,态度放得很低:“程哥,这个地方……”
“……”
“哥!”戴着安全帽的任业良见中年男人走了,灰头土脑的跑过来,苦着一张脸问:“咱还要干到啥时候啊?这老家伙还不肯教咱啊?”
周曜面色平静:“再忍忍吧,他不教我,我可以自己学。这段时间我跟着他跑了几处地方,也学得七七八八了。”
“哥,你是这个,那图纸上画的乱七八糟的我根本就看不懂。”任业良竖起大拇指,彩虹屁拍得飞起。
周曜抬手在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