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一次从她的头顶掉下来。
“你别动。”
小蛇说。
她不听。
冰都快化完了!小蛇急了,在她又一次晃动头的时候,它抬起大尾巴,严严实实地绕一圈,包裹住她的头。
像头套一样禁锢她,只露出她的一张脸,把冰帕子敷上去。
她摆动两下头,摆不开,便抬手去推,嘴里委屈地喃喃着,仿佛被欺负了那样细声细气地抱怨。
她的指甲长长了,最近没有修剪,推它不动就生气地拿指甲掐它。
小蛇的鳞片厚,她掐它跟挠痒痒似的,不痛不痒,反而很舒服。小蛇便舒展更多的身躯放在她的身上,让她再挠挠,多掐掐。
它的身躯一点一点往她身上缠,最后几乎整条身躯都攀上了沙发。尾巴在她的脑袋那头,大大的三角头在她的脚的这头,搭在沙发的扶手上,舒舒服服地趴着,给她掐,让她挠。
享受得快要哼出歌来,昏昏欲睡。
“妈妈。”
窗帘刷地掀开,小森蚺从外面爬起来,开心地叫:“弟弟!”
“我饿啦,想吃大鲨鱼,我们——”
嘶嘶声戛然而止,小森蚺震惊地看着长得巨大无比的弟弟大赤赤地缠在妈妈身上,把妈妈欺负哭了!
第 110 章
“弟弟!”
小森蚺爬进去, 大喊。
小蛇迷迷糊糊回头,问它:“有事?”
“你下来!不准你欺负妈妈!”小森蚺愤怒且控诉地瞪它。
小蛇低头看沙发里的人,她的脸没有那么烫了, 却依旧散发着热气。不知道是好受了些还是怎么, 她没有掐它了,脑袋端端正正地躺在它的尾巴里, 睡熟了,只是眉毛仍旧蹙起。
小蛇恋恋不舍地收回尾巴, 滑下沙发。
小森蚺立刻把自己的大身体横在沙发面前,挡住妈妈, 怒视弟弟。
小蛇问它:“你是不是最近又没有看书?”
小森蚺不知道弟弟为什么这样问,它老实回答:“没有。”
小蛇说:“妈妈发高烧了,需要物理降温。”
小森蚺顿时吓坏了,急忙回头,用大脑袋贴妈妈的脸,脸热热的,像烧了火。它又急急回头问弟弟:“什么是物理降温!你快给妈妈降!”
小蛇说:“我刚才那样,是在给妈妈物理降温。你……”
它嫌弃地看它大块的圆滚滚的身躯, 说:“你不行, 你太大了, 会压死妈妈。还有另一个办法可以物理降温。你用水盆里的凉水,浸透毛巾,敷在妈妈的额头上。”
小森蚺听着弟弟一句一句的话,莫名其妙觉得弟弟说的很对。眼看着弟弟又变小了, 趴到妈妈的脸上睡觉。它低声对弟弟说:“弟弟, 对不起……”
它刚才错怪弟弟了,以为弟弟是在欺负妈妈。
小蛇“嗯”一声, 说:“你好好照顾妈妈,我睡觉了。”
如此重担交到小森蚺身上,小森蚺全神贯注,用大尾巴生疏地拧毛巾,坐在沙发旁边,一次一次地给妈妈换毛巾。
起初的毛巾湿哒哒的,拧不干,放在妈妈的额头上总会流下水来。后来,它拧熟练了,毛巾被拧得干巴巴的,皱皱地搭在妈妈的额头。
小森蚺望着妈妈,看妈妈的红烫烫的脸在冰毛巾的作用之下,变成苍白的。
——烧退了。
它“嘶嘶”欢喜,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