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格坐进去,但申河向往坐进去。
五百人,选两百人晋级游戏。剩余的三百人,成交价高于晋级线的,沦为替补,低于晋级线,被淘汰。
淘汰品……新手时期的他,以为淘汰品是头顶展览厅里的陈列“艺术品”。
后来,游戏开始,他住在小镇里,买到一份价值九百万美金的五花肉披萨、两千万的红得像血的红酒、三亿的光滑柔软的皮草……
吃进胃里,喝进肚子,穿在身上,走在展览馆,年老的蛇友对他微笑点头,他终于理解,Snake在游戏里宣布的总规则的一句话——【被淘汰的人将成为观众们的晚餐。】
这一场游戏,历时六个月,他住在小镇,耗尽了自己的财产。
同时,他也学会了另一场生意——寻找游戏的预选参赛者。
三年后,新的一届游戏,他在预选名单里看见了他的女朋友,方婷。
“然后呢。”
方婷抱臂,看着他。
“他带你去俱乐部,继续说呗。”
申河说:“认识了几个人。”
方婷问:“谁啊?”
“维斯,比克,老A。”
申河说。
“和他们相处久了,他们知道我家里有钱,开始大力推销禁养蛇给我,高价卖。”
“他们说,养得越多,越能回本。我不信,只是单纯买来玩玩。但他们的种类实在太多了,我喜欢蛇,所以经常买一条,卖一条,再买一条,再卖一条……”
他抬头,痛苦地望着方婷。
“婷婷,你知道的……”
方婷点头,她确实知道他那段时候换蛇很勤,隔三差五换一条。
申河走上前一步,没和她靠太近,隔着半米远的距离。
“大概花了五百万,老A给我介绍了一单服装生意,就是那第一桶金。”
方婷点头,她也知道。
申河说:“便是那单生意起,我跟着老A认识了更多的人,做了更大的生意。进入了那个圈子。”
方婷问:“圈子里有啥人?”
申河苦笑,“做这种事情的人,怎么会袒露自己呢?”
他说:“大家互不往来,有时谈生意,是由老A出面帮忙谈的,见不着面。”
方婷问:“老A是谁啊?我见过没?”
申河摇头:“是俱乐部的老板,你没有见过。”
方婷问:“俱乐部在哪儿?”
申河不答反问:“你的朋友们给你写了提问清单吗?”
方婷眼一瞪:“问你你就说呗!”
申河宠溺地笑,“好好好。俱乐部在教堂路33号。”
方婷问:“怎么进游戏小镇?”
申河说:“不知道。沿着大使馆下小路,胡同尽头有一家小酒馆,喝一杯酒,醒来就在里面。”
方婷问:“那些人的联系方式,你给我一个呗。”
申河摇头失笑,“你是一点底子都不给我留啊。”
方婷瞪眼,他立即从裤兜里拿出手机,递给方婷。
方婷在他的手机里录入过面部识别密码,此时一划便开。她哗哗翻通讯录,看见比克、老A、罗伯、维斯的名字。
她被许清月提醒过,当即熟练地查了电话号码的ip地址。
确实是申河留学时的城市。
方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