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排坐在旁边,看姨姨们闭着眼睛,用手去抱椰子。
方婷姨姨抱了一颗小的,张开眼就要和抱了大的朵朵姨姨换。朵朵姨姨不干,直接跑了。
“妈妈。”
小森蚺贴着妈妈,觉得妈妈好聪明呀。
现在的方婷姨姨再也不能捉弄别人玩了。
许清月揉揉它的头,嘴巴贴在它的脑袋边,轻声问它:“一直在海里吗?”
小森蚺点点头,望着弟弟舒展身体直直地趴在妈妈的腿上,妈妈伸出两根手指给弟弟挠痒痒。
它便又蹭了妈妈一下,妈妈也和它蹭蹭。
妈妈问它:“在海里那么久,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森蚺便张开蜷缩的尾巴,伸长脖子,在不大不小的走完人的病房里,将身体绕着墙壁,完全展开给妈妈看。
“没有不舒服哦。”
妈妈当真很仔细地检查它,看它的鳞片,用手指戳戳它的背,捏捏它的肚子,揉揉它的脑袋。
在它的颊窝前面说话,站到很远的地方去悄悄说话,问它听不听得见。
等它点头说听得见,妈妈才检查完了。
它和妈妈又坐在垫着枕头的地上,头靠头——更多的是妈妈的头靠着它的头,它的头太大了,不敢往妈妈那边靠。
妈妈有很多问题,问它平时吃什么,怎么甩掉大黑蛇,怎么找到她……小森蚺翻着故事书,全部告诉妈妈。
说到有黑的蛇白的蛇追它们时,许清月吃惊:“是小蛇的爸爸妈妈吗?”
小森蚺震惊,它完全没有想到。
“弟弟!”
它去叫弟弟。
弟弟上岸之前,和白蛇说了好久的话。
小森蚺一句也没有听见。
弟弟睡着了,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许清月和小森蚺忙闭上嘴。她指着字,问小森蚺:“艾丽莎困吗?要不要和弟弟一起睡觉。”
和妈妈说着话的时候,小森蚺不觉得困。被妈妈问出来,当即便又累又困,沉沉地张开嘴打了一个哈欠。
它贴贴妈妈,在弟弟身边躺下。
许清月一只手替小蛇挠着痒痒,一只手轻轻拍着小森蚺的背。小森蚺很快便睡熟了,呼噜声一阵一阵地在病房里飘。
小蛇动了动身体,离呼噜声远了远,但到底没有醒。是太累了。
许清月捞它起来,放到床上之前,仔仔细细地检查它。它还是小小的一条线,手抓着它是软软的,光滑的。看着它微微起伏的小肚子,许清月没忍住,趁它睡得香,偷偷摸了一把。
这一晚,空旷的病房变得狭窄和吵闹。
许清月坐在地上,望着一左一右的两小只,忽然理解了别人说的“拥挤和热闹是幸福”这句话。
有两小只在,哪怕在小镇里,也算好。
窗外的天越来越黑了,月亮都被黑色遮成了弯弯的月半。
许清月听着小森蚺粗重的呼噜声,看着它们,长久忧心的事情解除了,人也变得轻松了。坐在那里,很长时间都不太睡得着的身体终于发出困倦的信号。
她趴在病床的边缘,跟着两小只,沉沉睡熟了。
窗帘被一刀黑色的尾巴从外面掀开,一颗漆黑的像夜晚的天空的蛇头从外面探进来。下颌两侧的毛鳞像老头的胡子一样,往外面龇着,让它的脸显得异常沉重和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