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一斯弃搜集本纹上传己的幼崽,就像族里的一些雌蛇会偶尔去看自己的孩子们。它也想看自己的孩子有没有成功破壳成长。
真正看见了,它又想看第二眼第三眼……想看很久,看它到成年。
但,它的孩子,认了一个新妈妈。
白蛇问它:“是森蚺的妈妈吗?”
小蛇睁大眼,不可思议,“那是我的妈妈。它是捡来的。它太傻,我和妈妈不忍心抛弃它,便收养了它。”否则,当初它一破壳便吃掉小森蚺,不会让它长大了。
幼蛇破壳,要即刻进食,才会成长。
它就是少吃了一口森蚺,才一直长不大。
小蛇“哼哧”一声。
白蛇头一次感知到它小孩子一样的气性,让它欢喜。那一直以来紧绷的气,松了几分。
白蛇笑着夸它:“你是善良的。”
小蛇抬了抬下巴,等待着什么。转眼看见是白蛇,又放正下巴——只有妈妈,才会在它抬下巴的时候习惯性给它挠痒痒,别人——亲妈妈是不会的。
小蛇低声“嗯”,它说:“我们见过面了。”
说完,看着白蛇。
意思很明显,见过,就散了。
像族里所有成年蛇和幼蛇那样,分居而过。
白蛇刚泛起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它一直望着小蛇,好似要把幼崽的所有一切——呼吸、此时的鳞片厚薄大小、气息、声音……全部记在脑海里。
“以后,你们不要追我的哥哥。它跑得慢,小心吓死了。”
小蛇最近发现,笨蛋哥哥的心脏跳动有问题,不知道是被大黑蛇们吓的,还是游累了。
白蛇说:“那孩子的身体不健康。”
小蛇没应。当初没有吃掉小森蚺的另一个缘由便是小森蚺身上一股臭烘烘的药水味,让它实在下不了口,便锁进铁盒子里,眼不见为净。
白蛇说:“可能活不久。”
小蛇权当没有听见,“我走了。”
它说着,掉身往海岸游。
白蛇追它,并排在小蛇身旁。白蛇是长长大大的一条,小蛇是细细小小的一条。
大蛇雪白,小蛇银白。
在海里齐线并行,像两条平行线,安安静静地各占一边。
快到岸边了,小蛇看见笨蛋哥哥躲在椰子树的树叶里,稀疏的叶子盖不住它圆滚滚的身体,让小蛇一眼便看见了。它挂在树上,向着海面探头探脑,蛇信子狂颤,感知到弟弟的气息,它偷偷地“嘻嘻”一声,将自己牢牢藏起来。
小蛇浮在水面,让笨蛋哥哥感知得更清晰,往岸边靠。
白蛇犹豫良久,在小蛇做出往岸上飞的动作时,白蛇出声叫住它,“宝宝。”
小蛇站在水面,偏头。
白蛇说:“以后还能见面吗?”
小蛇歪头想一下,“可以呀。”
“如果你不吓人。”
白蛇匆匆点头:“不会吓到人。”
小蛇说:“你在海边放贝壳,有珍珠的贝壳,放九朵,我就去找你。”
“你喜欢贝壳珍珠?”白蛇一笑:“好。”
小蛇歪头,不告诉它是不是自己喜欢。
小蛇只和它说:“我们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