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像一只敏捷的猿猴,手脚并用几次扑窜,便出了洞府。
大火驱散黑暗,将外面的通道照得明明亮亮。转弯时,许清月回头,就看见她追来了,在头顶,几次跳跃便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
许清月扶住陈小年,疾步往进来的路赶。
前方传来怒吼的咆哮,声音极度熟悉——艾丽莎。
许清月心中震惊,不知道它是怎么找下来的,扬声大喊:“艾丽莎!”
声音落下,身后风声袭来,许清月将陈小年往旁侧一推,自己蹲下。那个猿人堪堪擦着她的头皮掠过,手指挂住她的头发,扯断了好几根。
许清月顾不得疼痛的头皮,看着那个女人在她们的正前方停下来,怼住了出去的通道。
许清月捏了捏手心,滑腻腻的油脂,她身上还藏着一点油膏,可惜没火。
但有……
在女人张嘴说:“你们逃不……”
啪!
许清月摁开了手电筒,电筒冷白的光直射女人眼睛——她常年呆在地底,眼睛早已变得畏惧光线。女人下意识便抬头挡住光,整个人往后面缩了缩。
与此同时,许清月冲她的后背大喊:“艾丽莎,咬她!”
女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回身往后背一击,击了一道空气——她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欺骗她!
正气愤地回头,她的脖子一刺,有尖锐的像针尖那样细小的牙齿刺进她的动静脉,深深刺进去,她怔愕之中明显感受到有液体往她的静脉里猛灌,像当年被刺入的注射器,那冰凉的液体好似无穷无尽流不完,一直流一直流,流到她浑身冰凉,使不出力。
她的目光涣散,呆滞地望着虚空,隔着许清月,她好似看见了什么。
“嘭!”
尾巴拍在岩石上,撞得通道摇晃。
咆哮的怒号从身后传来,女人蓦然回神,抬手抓住咬她脖子的蛇。那条蛇滑溜溜地反应迅速,她给抬手,便一溜身收回了毒牙,往许清月肩膀飞去。
女人捕捉到那银色的一条,神情惊愕——
“你、有,两条蛇……”
“怎、怎么可能!”
“不、不、不可能!每个人只能有一条蛇!”
她惊慌大叫。
身后风声袭来,一排倒钩状的獠牙狠狠刺进她的后背,几近将她的肋骨咬断。
獠牙摩擦她的骨头,泛起阴森森地疼。
她骇然回头,骤缩的瞳孔深处,倒映出森蚺冲着那个女生欢快摇摆的大尾巴,好像在说:“妈妈,我来了!”
“不、不……”
不可能——她真的可以有两条蛇!
为什么?!
鲜血大片大片地涌,小森蚺在妈妈的招手下松开嘴巴。女人像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腥甜的香味引出无数的蛇群,被小蛇嘶回去,它们躲在周围,急切地发出嘶吼,迫不及待地想来舔舐鲜血。
通道背侧的大火越烧越猛,火舌像一根根利牙,探出山洞,蔓延进通道里,颇有种不烧完誓不罢休的气势。
许清月扶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陈小年,叫着汤贝贝和朱朵单:“我们出去。”
朱朵单咬唇,“我们的蛇也不见了……”
许清月便把陈小年放到小森蚺的尾巴里,摸摸它的头:“艾丽莎先带姨姨出去,我马上来。”
艾丽莎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