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勺掉到地面,筷子滚下去,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摇摇欲坠。
“冷静一下。”
许清月摁住她,用力摁她在椅子里。
她不断地安抚她,手缓慢地拍着汤贝贝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我会想办法的。”
她问汤贝贝:“这里面有你喜欢吃的东西吗?”
汤贝贝呆滞地坐在椅子里, 听见许清月的话, 下意识去看圆桌上面的菜,视线慢腾腾地搜寻,而后,她说:“酸菜麻辣鱼, 泡脚兔, 双椒牛肉……”
许清月追着她的视线,将她说出来的菜挪到她面前来。
“饿吗?需要米饭吗?”
“饿……”
汤贝贝贪恋地去看米饭。
许清月给她盛一碗, 递给她筷子。汤贝贝接过碗和筷子,夹着面前喜欢的菜,大口大口地刨饭。
狼吞虎咽,好似饿了好几十年。
见她吃得起兴,不再激动了。许清月缓缓松了一口气,一抬头便看见其余几人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许清月示意她们:“你们先吃吧,我想想办法。”
方婷抓着手里的鸡腿,一言难尽,“这菜里不会有毒吧……”
许清月抿嘴,这可不好说,只是:“不死人。”
这个地方本不该她们来,她们进来是在Snake的意料之外,他不允许她们发现这些,最多在菜里下迷.幻.药,让她们误以为这一切是梦。
她们没有被淘汰,便是游戏里的参与者,他不会让游戏的参与者死。
几个人将信将疑地凝望桌上的菜,最终敌不过菜香,也敌不过肠肚的饥饿,开始大快朵颐。
“死就死吧!”
方婷一咬牙,继续撕咬手里的鸡腿。
许清月被她们吃得香喷喷的场景引得肚子咕咕叫,她舔舔发干发苦的嘴,依旧继续查看手里的铁链环扣。
铁链一端深深陷进地底,上面这断是圆环,圆环紧紧锁住她们的脚踝。
圆环是铁,又厚又重,汤贝贝挣扎地那几下已经将脚踝周圈的肌肤磨红磨伤了,微微起了卷卷细细的皮,幸好没有出血。
她转动圆环,找开合处。
忽然,手肘被一颗冰凉的小脑袋顶了顶。
许清月转头,小森蚺眼巴巴地望着她,粉红的蛇信子舔着嘴,看看她,又抬头去嗅圆桌。
它闻到了甜甜的蛋糕味,是红糖糕。
想吃,妈妈……
圆圆软软的肚子适时地响起“咕噜咕噜”声。
小森蚺羞涩地转开头。
它都很大了,却比妈妈还馋……
许清月被它这副小模样逗得“噗嗤”一笑,一直紧绷的神经难得松了松。
她揉揉小森蚺乖巧可爱的小脑袋,从桌下起身时,脑袋一阵晕眩。她快速用手撑着桌面,缓了许久,脑海里的晕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