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夺秒地活命。
午夜十二点,她终于等到隔壁房间的动静。
许清月打开门,像昨晚那般等候在门口,一直等着佣人的出现。
不仅她在等,前前后后许多房间里的女生都在等。
四天,有多少人能整整饿上四天,再挺过第五天、第六天、第三十天?
第一天,看见那些女生光明正大去偷去抢,她们或许在嘲讽讥笑,如今,她们也毫无办法了,只有偷啊抢啊。
房子前前后后,除去草坪、橘子地、花海,什么都没有。
她们上哪里去找吃的?
所有人熬了一宿,佣人没有出现。
早晨九点,佣人们提着水桶、拿着毛巾,挨个进入每一间房,开始打扫卫生。
一整个早晨,没有送食物的动静,也没有人从房子外面回来。
许清月缝制好一个简陋的背包,放在桌上。
然后,寸步不离房间门口。
下午三点,佣人送来干粮,许清月拿到手。
那些躲藏起来的明明暗暗的一双双眼睛,几乎快要充血,流露出恶毒的脓水。
她把干粮全部塞进包里,去方婷的房间翻翻拣拣,找到一些趁手的东西,装进包。
当天晚上,零点整,佣人踩着整点的时间,不多一秒不少一秒地在许清月门口放下干粮。
许清月正巧打开门。
与此同时,许多女生和蛇从附近的房间里扑出来,拼命奔来。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会抢到一点,哪怕是一丁点。
独独算漏了许清月的蛇,它躲在房间门外的走廊顶端的墙壁上。
在佣人转身的那一刻、所有人疯涌而来的刹那,它一头窜下来,用刚长大的两米长的圆滚滚身躯缠住盛满干粮的编织篮。
像守护兽一样立在坚硬宽扁的蛇颈,冲半夜奔跑在走廊里的所有人和蛇发出疯狂的咆哮、愤怒嘶吼。
怒吼回荡在昏暗的走廊里,所有人都绝望了——她们不可能从许清月手里抢到一点吃食。
她疯了一样的守着那些干粮,犹如看守穷凶恶极的罪犯,一眼不错地盯着。
她们停下浪费力气的奔跑,拖着虚脱到想要晕倒的疲惫身体,撑着墙壁,一点点往自己的房间回去。
许清月抚摸小森蚺宽宽扁扁的三角头,小森蚺亲昵地蹭她,将尾巴里的食物献宝似的奉给妈妈。
房间门再次反锁。
许清月将所有东西收进背包。
她压低声音,对两只小宝宝说:“今晚,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去哪里?”
小森蚺仰头问她。
“找你的婷婷姨姨们。”
许清月摸摸它的头,声调平静。
“找到了,我们离开这里。没有找到,我们也要离开这里。我们出去,去外面的世界。干粮不要了,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