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今天才这样睡觉。就像它自己学习很多的时候,也会觉得非常累,特别想睡觉。
小森蚺指指画本,再指指故事书——弟弟昨晚还教它两个新故事,弟弟自己独自读完了剩余的所有故事。
弟弟好忙的!肯定是超级累。
小森蚺无比坚定地这样认为。
它试图告诉妈妈,四处点一点,再指指弟弟,又指指天。
意思是说,昨晚弟弟太忙了,今天累到只想睡觉,所以才不出门的,不是因为想偷偷溜出去玩!
它很肯定地点头。
许清月懂了,伸出手,让忙碌点来点去的它停下来,摸摸它的头,说:“知道了。”
小森蚺盘绕在桌上,提心吊胆一整天的心放下来,又因为玩了很久,疲倦瞬间袭来,让它不断张嘴打哈欠。
“睡吧。”
许清月铺开毛巾。
“今天允许你先睡,等醒来一定要去洗澡。”
小森蚺亲昵地蹭蹭妈妈的手,躺在毛巾里歪头睡着。
窗外的夕阳落下山去,天际是橙黄的红叠着一些青灰色,晚风送进窗,屋里静得有些令人荒凉。
她闻着被风送来的花香味,久久盯着枕头。
小蛇就藏在里面,一动不动。
说不清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奇怪,却想不明白哪里奇怪。
一种莫名地愁绪缠在心头,让她心里格外的慌。
这种慌一直持续到夜里,小森蚺都动了动,她去看小蛇,它还是下午那个姿势——趴着,身体直直的,侧脸歪在右边。
许清月知道它喜欢歪头趴着睡,但它总是会换一换的,比如右边脸颊压得不舒服了,换着压左边脸颊。
今天,它是一次也没有换过。
许清月再想不起会不会惊扰它睡觉,伸手去摸小蛇的身体。
“宝宝。”
她低低叫。
小蛇动也不动。
许清月是真的慌了,直接捞起它。
它浑身冰凉,比平时还要冷上许多,仿佛从冻库里拿出来的。
比它在水池里游泳半小时出来还要冷,细腻的鳞片散发着冻手的寒意。
许清月给它翻身,让它躺在床上。
它像一条冻成霜的干扁小蛇,哪怕她用手撑着它,那歪着的脑袋依旧毫无支撑地往右边偏去,碧绿的瞳孔毫无生机,空洞又浑浊地望着虚空。
那种慌乱的复杂情绪在心底涌上来,许清月惊慌失措得脑袋空白一片。
小森蚺从脚边爬上来,爬到床上,它挨着弟弟的身体,弟弟冷得它浑身一颤。小森蚺震惊地去看妈妈,茫然地想问妈妈,弟弟怎么了,怎么这么冰?
妈妈呆滞在那里,好像也吓坏了,好久没有回神。
小森蚺也尾巴去戳妈妈的手。
许清月骤然惊回身。
“照顾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