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是听话的。听许清月的话,听弟弟的话,这是第一次鼓起勇气对妈妈说“不”。
它还吼了妈妈:“嘶!”
许清月轻笑,低下头用指腹戳戳小森蚺的头。
“怎么今天这么凶?”
【妈妈说它凶,呜呜……】
小森蚺快要忍不住了。
【它不凶的,不凶的……】
它拼命冲妈妈摇头,想要证明自己还是像以前那么乖。
但是一想到弟弟还没有回来,妈妈发现之后,肯定会凶弟弟,那时候,弟弟哭了,它要怎么哄啊?
它最害怕哄弟弟了,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哄——它好笨的。
小森蚺坚定又很怂地紧紧缠住妈妈的手,认下了妈妈说它很凶的话。
心里难过到要死了,又十分盼望着弟弟快些回来,平安回来。
“好吧。”
许清月拍拍它的背。
“今天允许你霸道一天。”
她猜着,应当是平时自己没太注意总是偏心小蛇,让小森蚺吃醋了。
两碗水端不平,但她总可以偶尔一天稍稍偏心一下另一方。
比如今天偏心小森蚺。
许清月便对它又抱又搓又揉,满心满眼都是它。
和它一起玩球,用童暖暖的相机给它拍照,还围观它在大厅里挖地洞。
玩了整整一个早上加下午,许清月早已乏力,小森蚺还精神得很。
许清月坐在椅子里,瞧着它,再不知道打了多少哈欠之后,问它:“宝宝玩好了吗?”
小森蚺极其肯定地摇头,又去叼来圆球扔得远远的,叫妈妈去帮它捡。
许清月慢腾腾走过去,后知后觉有些怪异——不是别人家都是蛇捡球锻炼灵活和敏捷度吗,怎么小森蚺是让她捡球?
她弯腰捡起球,疑惑地向小森蚺走过去。走到一半,她忽然将球扔到小森蚺身边,让它:“接住!”
小森蚺骤然回头,吓到失声。
【弟弟啊!怎么还不回来!快回来!它真的没办法了!】
它总感觉妈妈要发现了。
小森蚺叼住球,瑟瑟发抖地向妈妈递去。然后,爬上妈妈的手,摇头晃脑,“不玩了,不玩了。”
它不想玩了,这些拙劣的牵制妈妈注意的小动作已经快要被妈妈识破了。
小森蚺低下头,在心里向弟弟深深忏悔。
许清月摸摸它的小脑袋,“玩累了吧,回去洗洗睡觉觉。”
它重重点头。
随着妈妈回到房间,小森蚺的心情愈发地慌乱。
每次回到房间,妈妈总是会在第一时间打开荷包放弟弟出来,也会放它下去。
今天,弟弟不再荷包里呀……
离房间越来越近了。
小森蚺感觉自己的耳蜗全被自己心脏的咚咚声全部盖住了,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眼见着房间门牌号的数字出现在视线里,小森蚺再也忍不住,紧张地晕了过去。
许清月只以为它是睡着了,轻轻开门,用枕巾垫着放它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