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口味也不错。
她觉得这竹筒饭就如粽子、饺子等,全凭个人喜好,喜欢加什么就加什么。
今日,她就想做这红烧鸡腿口味的,好吃又方便。但是,也会加一些腊肠丁提味。
蔡厨娘自告奋勇,“我帮娘子锯竹筒。”
虞凝霜自然应允。
蔡厨娘便寻来个小锯开始了。她果然经验丰富,手中锯稳稳卡着竹节,这样就锯出一个又一个一端被竹节天然封住的小竹筒来。
两根竹子,总共得了二十来个。
蔡厨娘掂量着那些竹筒,见它们颜色翠绿,仍沁着水意,点评道:“这汴京周围,没什么好竹子。娘子这算不错的了,很新鲜。”
被竹子围着长大的她,的确很有资格嫌弃这北地的竹。
竹子是刚送到那木匠铺的,还未来得及劈斩、晾晒,确实新鲜,蔡厨娘的话就这么给了虞凝霜灵感。
于是她让蔡厨娘将那些竹叶也都收起。不仅不要丢弃,还要用它们做一味饮子来。
如今,严府众人每当听闻虞凝霜要做饮子,那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本来在灶间刷锅的卜婆婆,还有府中最后一位仆妇——武三娘,都火急火燎要来打下手。
虞凝霜被她们的热情惊到,实在拗不过,便道:“这样,武婶子帮我去找桑叶、甘菊、薄荷来。”
“好嘞!”
因楚雁君常年喝药,后厨连接的库房里有一整面药柜,常用的药材都在其中备着。
武三娘很快拿着这三种干草回来。而卜婆婆开始已经烧水,后厨里所有人都殷殷看着虞凝霜。
虞凝霜被盯得摇头直笑,“我做个简单的桑菊薄竹饮而已,没什么说道的,大伙儿倒是不用这样期待。”
“娘子哪里话?您做的就是不一般。”
“又是一样新饮子呢!”
“可不是!这什么‘丧居跛猪’,老婆子我听都没听过哇!”
“……婆婆,你听不清就听不清,但别瞎说……”
于是,在众人的笑闹声中,虞凝霜就将这饮子做了出来。
饮如其名,是用“桑菊薄竹”四种香花美草,在热水中浸泡而成的。
虽然简单,但成品满溢天然的草本清香,还有祛火宁心的功效,实是盛夏里的养生良方。
“温一盏在注碗里,给母亲送去。剩下的镇到井里,等夕食时拿出来。”
仆妇们应下,依虞凝霜安排忙开,而蔡厨娘则帮着虞凝霜把竹筒饭制作完毕。
鸡块以浓油赤酱炒得红亮,收了汁拌到泡好的糯米里,又加了腊肠丁、鲜菇丁、小海米等等,通通装到竹筒里。
竹筒饭虽精妙,于蔡厨娘却并不新奇,真正吸引她的是那桑菊薄竹饮。
于是,她一边去院子里揪几片芭蕉叶给竹筒封口,一边想这虞娘子调制饮子真是有一手。
若是单独饮子做得好,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她却能将饮子和饭食结合得天衣无缝。
就如今日竹叶和竹筒一同入食,不仅有个“一竹两吃”的趣味,滋味上也相得益彰。
因为无论是腊肠还是鸡皮都会渗出丰腴的油脂,这样的竹筒饭吃起来当然香极,只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