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需要不在场证明,我能给她证明。”偷窥者信誓旦旦:“2月21号下午,温羽媛就待在她卧室里,坐在那张床上,玩手机呢。”
简副队提醒:“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偷窥者大言不惭:“我看到了。”
齐昭海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他反问:“你也说了,温羽媛是在她自己家里玩手机的,那你是怎么看到的?”
偷窥者面容猥.琐地一笑:“她卧室的墙上有个洞,一点点大,跟我家客厅相通。她平时拿窗帘挡着,有时候窗帘没遮严实,就能看到一些。”
齐昭海:“……”
啧,偷窥客厅就算了,还偷窥人房间。这个偷窥狂真的是一点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啊。
偷拍怎么就判得那么轻呢?
齐昭海现在突然有一种,想把这个人抓进去蹲局子的冲动。
可惜按照这个法律,关是关不了多久的。直到被送去拘留时,偷窥者还在回味:“她当时拉着帘子,坐在床上的身段,那个美哟……”.
有这个偷窥者作证,温羽媛的不在场证明算是立住了。
但现在,局势变得更加麻烦。
实际上的调查结果,跟心理侧写出现了一定偏移。唯一能够确定的嫌疑人温羽媛身上,却缺少了两样最关键的东西。
一是不在场证明,意味着她缺乏作案时间。二是与死者冯岱缺乏直接的关系,使她缺乏作案动机。
一切变得非常棘手。
即便樊甜恬回来以后,立刻进行了冯岱相关的走访调查,情况也没有变得更好。
“不管是亲朋好友、同事,还是街坊邻居,都说冯岱是一个很正派的人,一有时间就回家陪老婆孩子。”樊甜恬一回来,就精疲力尽地瘫在椅子上:“技侦把他手机里所有的数据都恢复了。他手机里主要是工作电话,没有和温羽媛的通话记录。”
不管她怎么问,周围人都无比一致地认为,冯岱是个有口皆碑的好人。
跟那种该被阉.割的负心汉,天差地别。
糟糕,真糟糕。
宋冥的眉心越顰越紧,然而复盘整个测写过程,她并没有发现明显错误的地方,应该不会偏差得这么离谱啊。
莫非,出问题的不是这个侧写,而是其他环节?
但……能是什么地方呢?
齐昭海见她愁眉不展,禁不住问:“有什么不对?”
宋冥:“温羽媛在看到偷窥者的时候,惊恐的表情持续的时间太长了,实在有些不合常理。一般人受到刺激源的刺激之后,所产生的微表情,只是一闪即逝的,她那个表情,不是微表情。”
就算反射弧再长,微表情出现的时间,也不可能这么长。
这么长时间的惊恐,反倒显得假了。
齐昭海琢磨了一下:“故意做出来的表情吗?你说有没有可能,温羽媛早就知道有人在那里,她装成那个惊慌的样子,是为了故意引我们过去抓人?”
宋冥点点头:“我觉得很有可能。”
但这个猜想缺乏证据,还不能使人信服。
“别纠结了,心理侧写又不是什么超能力,没办法百分百确定才正常。而且,我们肯定还有一些没发现的证据。”齐昭海安慰她:“我们等下要开R